细说了。
但如果是其他少见的情况……就有听一听过程的必要。
哨子熟练地从储物格里拿出自己的板凳,坐下之后,又认真捋了捋思绪,才开口:“这件事我得分两段跟你说。”
“嗯,你说吧,我不打断你。”赵浔示意哨子可以开始了。
哨子这才继续说:“当初你给我看你的手机里父母的照片的时候,我说过觉得你的母亲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里见到过,但我见到的时候应该不是真人,而是一幅画。我一直没有想起来具体是在哪里见到,只能顺着感觉去找线索。”
“我一直以‘曾经见过的一幅画’为前提去寻找信息碎片,始终没有成功。”
“前几天,阴差阳错下我从一个不熟的人身上得到了一块信息碎片,是关于你母亲的。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的寻找方向出现了偏差,但从那块信息碎片上,找到你母亲的死因反而变得更容易了。”
“从这一点线索倒推,我很快就知道我是在哪里见到过你的母亲。”
“我确实曾经见到过你母亲,不是真人也不是画像,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里的主人公也并不是你的母亲,所以我的印象很少。”
“拥有那张照片的玩家,也早就已经死了,和他有接触的玩家还活着的也不多了。再加上你母亲只存在于照片的一角,是不小心入镜的,所以我按照‘曾经见过的一幅画’去找线索,着实困难。”
“但在无意中得到了那个关于你母亲的线索之后,我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了凶手。之所以没有在那天就对你说,是想确认一下真实性,避免我出现判断失误的情况。”
“你说到现在,也没有说杀死我母亲的玩家到底是谁。”赵浔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哨子的话,“你前面铺垫的也太长了点。”
哨子神色不太自然地干咳了一声:“我正准备说了,你别打断我的思绪好吗?这个前因后果,我得都跟你说清楚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赵浔倒也没有不耐烦,示意哨子继续说。
他越发觉得哨子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,似乎有什么哨子认为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说出来,但又怕他意识不到这件事的严重性,所以一直在做各种铺垫。
幸好,他现在时间充足,听一听也无妨。
哨子清了清嗓子,又理了理思绪,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叙述:“你的母亲,死在了一场求生游戏里,应该是因为游戏设定的阵营关系,导致她死在了敌对玩家的手里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