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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她更大幅度地晃荡起了自己的双腿,腿上的水珠被洒得到处都是。
“我知道你是鬼,别晃了。”赵浔语气平静地说完,打了个呵欠,“你找我有事?没事就别在这里表演了,大晚上的,扰人清梦。”
年轻女鬼:“……”
她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。
她这样,难道不吓人吗?
对方怎么会一点都不害怕?
茫然过后,是愤怒。
他怎么能不害怕自己?!
下一秒,她的身体突然肿胀起来,头发也胡乱地飞舞着,周身滴水的声音越发急促。
赵浔的强光手电筒上,都有了些许水珠。
年轻女鬼快步朝着赵浔跑过来,一双手长出了尖利的指甲,直直地指向赵浔的心口。
赵浔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,一团足球大小的火焰升腾而起,瞬间把四周的水汽都蒸发了个干净。
年轻女鬼敏锐地察觉到那火焰的不同寻常,她赶忙收手,并迅速朝后退了几步。
在她的视线中,强光手电筒上的水珠正在缓慢地缩小直至消失。
哪怕已经隔着较远的距离,年轻女鬼依旧能够感受到那团火焰的炙热。
让她畏惧的炙热。
“我最多可以容忍你把话说清楚再走,”赵浔依旧是那副神色平静的模样,“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立刻灰飞烟灭。”
对危险的感知,让年轻女鬼选择了识时务。
她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。头发湿漉漉的披散下来,脸部的浮肿消失。
“我是被他们害死的!”她几乎是立刻就把自己的情况倒豆子似的说了个一清二楚,“我就死在这间房子里,被许多男人折磨致死!我的灵魂无法逃脱这间屋子,最多只能钻进那个水缸里。”
她的表情狰狞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:“你打破了水缸,好像解除了我的束缚,我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应该感谢我,”赵浔微微扬眉,“怎么反而要杀我?”
女鬼不知道是觉得尴尬,还是觉得心虚,有些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是村里的人,和那些男人都是一伙的!你们都是坏人。”
赵浔露出同情的目光:“你会被拐卖,应该也有自己蠢的原因在里面吧?”
女鬼:“……”
“即使你不清楚我的为人如何,你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,应该想的是报仇,把村子里还活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