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齐地朝着她压过来,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对钱老爷的愤怒,就像是一个情绪的宣泄口。
她只想狠狠地厮打一番,根本顾不上别的。
甄大夫像是看戏一般,看了好一会儿钱夫人和钱老爷的厮打。
直到两个人都累了,各自坐在椅子上喘气,甄大夫这才继续说:“半年前,萍萍就开始在你们喝的茶水里下毒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整个屋子里变得安静无比,仿佛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可以听到。
钱氏夫妇似乎都忘记了喘息,只怔怔地看着甄大夫。
甄大夫的笑容逐渐变大,带着几分得意:“每一天,你们喝的每一杯茶水里,都有着微量的毒素,积累到如今已有半年左右,差不多是到了你们该下黄泉的时候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,递给萍萍:“喝下这最后一杯毒药,让萍萍送你们最后一程。”
“你真要杀我?”钱老爷瞪大了眼睛,似乎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甄大夫是要他的命,“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!”
“你抛弃我和母亲的那一天,我就没有你这个父亲了!”甄大夫的眼里流露出厌恶之色,“何况,即使没有这最后杯毒药,你们也已经没救了,只不过还能苟延残喘几天而已。”
见钱老爷张嘴还想说些什么,甄大夫直接转头对萍萍命令道:“快点。”
他现在只想看着这对夫妻死,根本不想再听钱老爷说一句废话。
萍萍顺从地把耳房里的小炉子端了过来,炉子里烧着一壶滚烫的热水,显然她在之前就准备好了。
趁着萍萍往杯子里倒水的功夫,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出声的赵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还有一个小时,就到午夜十二点。
顺利的话,在27号之前,他就可以通关这次的站台游戏了。
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掉以轻心。
赵浔时刻和外面的三只灵长类动物保持联系,以便及时掌握外面的动向。
钱老爷和钱夫人并不想坐以待毙,但他们无论心中有多么地抗拒,身体都无法做出反抗的行为。
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萍萍把茶水端到面前的时候,不接那杯水。
甄大夫冷笑:“萍萍,直接灌。”
根本不需要绳子的捆绑,钱老爷和钱夫人就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一样,连歪头躲避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艰难。
他们就这样被强迫灌下了一杯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