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钱夫人的堂兄?”赵浔愣了一下,才问,“探郎?”
“对。”甄大夫肯定地回答。
“他居然也是你的玩偶。”赵浔啧啧两声,“我可真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。”
他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旁边坐的就是探郎。
他还和对方聊了好一会儿。
无论是神态,还是言行举止,探郎看起来就是个正常人的模样。
要不是甄大夫这个玩偶师亲自说,赵浔只怕还需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确定探郎就是玩偶之一。
“钱老爷的贴身婢女有好几个吧,你说的哪个?”赵浔又问。
“叫萍萍的那个。”甄大夫回答,“浮萍的萍。”
“你和钱老爷钱夫人之间,有什么仇怨?”赵浔索性把想问的都问了出来。
反正玩偶的身份都已经问清楚了,主线任务的积分能得到多少,不会再受其他因素左右,也就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问的。
甄大夫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,也有了些许波动。
赵浔见状,立刻在甄大夫的面前再次摇晃了一下食指。
很快,甄大夫重新归于平静。
又像个木偶一样了。
“看来这仇怨挺深啊,居然让你有了本能的反抗意识。”尽管赵浔这么说,但还是重复问了这个问题。
这次,甄大夫没有任何挣扎地回答了。
只是陷入这种激烈的情绪里的时候,他总会说说停停,费了不少时间。
赵浔听完之后总结了一下。
钱老爷年少时有个发妻,靠给人浆洗缝补赚点钱,补贴钱老爷,让钱老爷专心读书。
可在钱老爷成了举人之后,被孙小姐看中,一心想要嫁给钱老爷。
钱老爷为了自己的前途和钱途,抛弃糟糠之妻,娶了孙小姐为妻。
孙小姐,也就是现在的钱夫人。
那时候,钱老爷和糟糠之妻已经有了个半岁大的儿子。
钱老爷为了自己将来的仕途,不仅抛弃了妻子,也抛弃了儿子。
发妻伤心欲绝,但为了自己的儿子,咬牙活了下去。
她依旧靠浆洗缝补赚钱,辛苦养大儿子,让儿子好好读书。
儿子也很争气,私塾里总是被先生夸奖有天赋有才华。
母子两人的日子也算过的平静幸福。
可钱夫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发妻和儿子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