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只要不知道是他杀的,就不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和怀疑。
要是能够影响其他玩家的判断,让他们以为这是玩偶下的手,那就更好了。
不管是误导玩家们的思路,还是激发玩偶们的行凶,对他来说都是好事。
就算什么后果都没有产生,那也不要紧,只要不是怀疑到他的头上就行。
赵浔轻手轻脚地回到厢房,直到在床边坐下,他才扬声喊了一句“春桃”。
不一会儿,耳房里传来声响,春桃快步跑了过来。
她福了福身,这才问:“公子,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我口渴了,帮我弄壶茶来。”赵浔说道。
“好,奴婢马上去。”春桃快步走回耳房,拿小炉子现场烧起了热茶。
赵浔看春桃的反应,就知道春桃压根儿不知道他离开过。
他放下心来。
下午的时间,他没有再出门,就这么吃吃咸口的零食,喝喝茶水。
他出门的太频繁,又不肯带着春桃,就容易让春桃对他起疑心了。
可如果带着春桃,他又不方便像其他人打听事情。
不如先待在屋子里。
反正他有别的得到消息的途径。
到了傍晚,他陆陆续续接收到了来自灵长类动物们的意念沟通,掌握了钱老爷、钱夫人、大公子和甄大夫在这个下午的全部行踪。
钱老爷一个下午都在书房,他会见了几个友人,谈谈时政,喝喝小酒,聊聊诗词,最后还聊起了哪家青楼的姑娘最有滋味。
他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言行举止,看着就是个正常人的模样。
钱夫人去了一趟大公子的房里,商量娶妻的事情,但谈得并不顺利,最后她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一生气,钱夫人就有了头疼的症状,下午剩余的时间里,她其它事情都没干,就躺在床上让人给她捶腿揉脑袋了。
母亲着急成年的儿子的婚事,也是常理,儿子不听话气得头痛,也很正常。
暂时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大公子下午原本是想出门散心的,被钱夫人拦住商量婚事,只能留在家里。
但他不同意钱夫人给他挑选的婚姻对象,始终不肯松口答应,最后不欢而散。
大公子也没了出去散心的心情,索性借酒消愁。
他的酒量不高,喝了一壶就醉倒了。
喝醉之后,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