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不近人情似的。
“行。”她同意了,“我在卫生间门口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赵浔答应下来,转身就往卫生间走。
途径客厅的时候,顾晓云和窦耀辉还问了一下赵浔跟范晓丹要去哪里,听说是去厕所,才没有再问。
赵浔关上厕所的门之前,对范晓丹说:“可能需要个十分钟左右,大号。”
范晓丹脸色不太自然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浔关好门,反锁好,在马桶盖上坐下。
他进来,并不是真的要上厕所。
而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他必须挤出一点时间独处,好好捋一捋自己的思绪。
因为他怀疑,这场梦境游戏里的连环杀手是他自己。
他在自己的行李箱拉杆处看到了一个芝麻大小的痕迹,三条弯弯曲曲的线,和玻璃瓶、大力钳上的痕迹一模一样。
在看到那个痕迹的瞬间,他就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测。
但他不能仓促下结论,还需要更多的证明。
所以他查看了其他人的行李箱。
如果所有人的行李箱上都有这个痕迹,那么这个痕迹就有可能只是某个厂家的防伪标记,他就不必因此怀疑自己是凶手。
可在看到窦耀辉的拉杆上没有同样的痕迹的时候,他心中就有了不妙的感觉。
以防遗漏,他又看了行李箱的别处。
就像玻璃瓶和大力钳的标记位置各不相同,说不定不同的行李箱标记也会出现在不同的位置,所以他仔细查看了其他人的行李箱的每一处细节。
结果是,除了他的行李箱之外,没有其他人的行李箱有这样的标记。
既然这个标记是他独有的,那岂不是证明装着氰(防屏蔽)化物的玻璃瓶和剪断吊桥的大力钳也该是属于他的?
那么,杀死冯爷爷的真凶,就应该是他。
他特地问了冯奶奶,他出现在公寓的时间,也是为了确定他自己是否有作案的时间。
事实证明,是有的。
他六点多就已经住进了公寓里,在别人的眼里他一个上午都没有出过门。
他有太多的机会可以避开其他人,翻窗出去,破坏吊桥。
从二楼窗户直接一跃而下,他是不会受伤的,何况下面是一片草丛,不仅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,还能够降低落地的声音。
另外,在刘梅和蒋帅不在房间的时候,他也有充足的时间把玻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