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时候,目光转向了刘梅。
“我没见过这个瓶子,”刘梅满脸惊愕,“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的瓶子,我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”
“可我是在你的房间找到的。”赵浔也看向刘梅。
“说不定是前租客留下来的呢?”刘梅有些慌乱地向其他人求助,“这真的不是我的瓶子,我压根儿没见过这东西。”
“你慌张得有点太早了。”赵浔笑了笑,“这只是一个空瓶子而已,虽然里面残留着一点液体,但我们都还没确认这液体是否是毒死冯爷爷的氰(防屏蔽)化物。在这时候你的反应就这么激烈,反而更加让我怀疑你了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范晓丹对赵浔伸出手。
赵浔没有拒绝,把玻璃瓶放进了范晓丹的手里,同时说道:“大力钳也给我看看。”
范晓丹爽快地把手里的大力钳交给赵浔。
然后她小心地打开瓶塞,隔着一段距离,轻轻地扇闻了一下。
随即她皱起眉头:“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的味道,应该是氰(防屏蔽)化物没错。”
与此同时,赵浔也开口了:“这大力钳的钳口两侧都有磨损的痕迹,并且每一侧的磨损都是两处,四个磨损的长度一致,很像是剪吊桥上的铁链造成的。”
吊桥上的铁链是一个个铁环组成的,想剪断这样的铁环,钳口就容易留下四个磨损的痕迹。
“你们这是在怀疑我们俩?”蒋帅有些怒了,“你们不能因为在我们的房间里找到的东西,就定我们的罪吧?万一这是凶手嫁祸的手段呢?”
“对……对啊。”刘梅小声地替自己辩解,“那东西可能是凶手偷偷放到我的房间的,我真的没有见过这种瓶子。”
“那之前都没有确定瓶子里是毒药的时候,你就已经紧张起来了,这表现太可疑了吧!”顾晓云嘀咕了一句。
“突然从我的房间里找出一个不属于我的东西,还是专门藏起来的,不用想都知道没好事啊。”刘梅委屈地说,“我紧张是怕你们误解我。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,用处不大,”范母叹了口气,她看向刘梅的目光有些复杂纠结,不知道是该相信刘梅被冤枉,还是该相信眼前的证据,“你和蒋帅出去约会的半小时,足够去破坏吊桥了,而且你们都去过厨房,有时间下毒。再加上在你们俩的房间里分别找到了破坏吊桥的工具和毒药,这……硬要说你们是无辜的,这说不过去啊!”
“范阿姨,你、你现在是在怀疑我、我和小梅合伙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