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赵浔的话无疑是把他架在了高处,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配合,就会被怀疑是凶手了。
“我早晨起来就出去晨跑,差不多是七点左右的时候出门的。”窦耀辉头一次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问题,“晨跑完我一边朝着公寓慢走,一边做做拉伸运动,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冯奶奶和冯爷爷,看他们买了很多东西回来,就帮他们把东西搬到了厨房。”
“你每天都会晨跑吗?”赵浔突然这么问。
“当然了,住在这里的人都知道,我每天都要晨跑一个小时的。”窦耀辉一边说一边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其他人。
“对,这件事我们这些老租客都知道。”蒋帅点头,佐证了窦耀辉说的话。
见有人帮自己说话,窦耀辉的脸色好看了点。
他有些得意地对赵浔说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七点晨跑,八点跑完,然后慢慢走回来,正好碰到冯爷爷冯奶奶,时间上没有任何的问题。”
“但你八点到八点半之间是有作案时间的。”范晓丹开口,“而且你在外面晨跑,靠近吊桥比别人都要容易。”
“你居然怀疑我?”窦耀辉瞪大了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被当成嫌疑人。
“这只是合理的怀疑罢了。”范晓丹的语气平静,“除非你有人证物证,可以证明八点到八点半的这半个小时里你没有靠近过吊桥,否则任何人都有权利对你抱有怀疑。”
“我……我上哪儿找人证物证去?”窦耀辉没好气地白了范晓丹一眼。
这种地方人烟稀少,他根本不可能碰到路人。
而且他每次晨跑都是独自一人,从来没有拉着公寓里的其他人一起。
这公寓里都没有监控设备,就更别指望外面荒郊野岭的地方有监控了。
他怎么可能找到人证和物证?
“你别激动,又不是认定了你是凶手。”范晓丹敷衍了一句,然后她看向自己身旁的顾晓云,问,“你第二个说吧。”
原本还想替自争辩几句的窦耀辉,顿时没有了发言的机会。
显然范晓丹也发现,窦耀辉一旦有开口的机会就没完没了地说,但大多数都是废话。
太浪费时间了。
于是她就学着赵浔的样子,直接转移话题,不给窦耀辉发牢骚的机会。
顾晓云就比窦耀辉配合多了,她十分详细地说了自己的情况:“我和范阿姨都是八点左右起床的,洗漱好之后,我们就一起下楼弄早饭吃。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