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也会觉得累,但是它一直觉得自己的坚持是有意义的。”
不用赵浔追问,三月兔就主动把这个话题延伸了下去:“我说我特别感谢它的陪伴,它说它也非常爱我,要陪着我到永远。”
赵浔拿出一把匕首,割开了桌子上的藤蔓,让桌面暴露出来的地方更多,也更方便他翻找。
三月兔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诉说着怀表和它说的话,最后,它总结了一句:“它是我仅剩的朋友了,我一定不能失去它。”
直到这个时候,赵浔才又问了一句:“怀表是真的能说话,还是你从‘滴答滴答’的声音里听出了那些话?”
这毕竟是个童话故事背景,怀表会说话也不稀奇。
但是原著里没有怀表会说话这个剧情,他得确定一下是游戏的剧情有改动,还是三月兔依旧在发疯。
“它当然会说话啊!”三月兔理所当然地回答,末了,它有嘿嘿笑了起来,“不过,你们这些耳朵不好的家伙听起来,应该就只有普通的‘滴答滴答’的声音。”
赵浔:“……”
确定了,它是在发疯。
赵浔把翻倒的茶杯拿起来,铺在桌面上的落叶扔掉。
就这样十分仔细地把桌子上每一处细节都找了个遍,也没有看到怀表的踪影。
随后他又开始清理地面,一边清理一边仔细翻找每一处。
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小时,一无所获。
赵浔直起身子,看着一直站在一旁没有挪动位置的三月兔,问:“这附近该不会有什么地下室之类的吧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三月兔的眼神仿佛在说“你是疯了吧”,它瞪大了自己的粉红色眼睛,“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地下室那种东西!”
“你也看到了,这里被我翻了个底朝天,都没有发现你的怀表。”赵浔提出建议,“你必须想想是否丢在了其他地方,或者我们去你离开的那条路线再找一遍。”
“我百分百肯定,怀表一定是在这里!”三月兔有些恼了,“我能够感觉到它对我呼唤,它绝对不可能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你能听到它对你的呼唤?”赵浔抓住了重点,“你现在就可以听到怀表里的‘滴答’声吗?”
三月兔茫然了一瞬,随后挠了挠自己的耳朵,纠正道:“我听到的不是‘滴答’声,我听到的是它的呼唤!”
“行行行,呼唤。”赵浔敷衍了一句,随即使用【兽化】把自己的脑袋变成了狗脑袋。
刚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