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们开始了交际,年轻人则是热衷於跳舞。
当然,跳舞只是热菜环节,一个合格贵族需要懂得情调。
直接扑上来硬啃,会被小姐们嘲笑的。
僕人们不停端来各式菜餚,有本土的天鹅派,这种菜得先烹飪好天鹅,再把羽毛插回去,让它看上去像活著那样,也有来自东部的烤克罗牛。
夜幕领的菜餚都有,有大厨重金,从夜幕领商人那,买了“鸡蛋羹”秘方。
可惜,没人在乎吃什么。
“这次战爭后,北方的大片领地,该怎么分配。你看我的儿女们,能拿下多少。这次的功劳,得多少金幣。”
“空这么多领地出来,少说也得安排个公爵。”
“我对候选侯的位置很感兴趣,预算三千万金幣,首席阁下,您看能买下吗?”
“天吶,你哪贪来这么多金幣的。我敢发誓,跑耗子的国库,都不如你家富裕。”
帝国官员们,窃窃私语,已经在商议分蛋糕了。
至於参战的士兵和农民,只是些送死的炮灰,到处都有,谁在乎?
坐在皇位的狮鷲女皇,心情大好,她轻晃著雪白脚尖,愉快地哼著小曲。
这只是场例行的,普通宫廷舞会,並非半场开香檳。
但稳操胜券的大臣们,完全当胜利日那般庆祝。
“毕竟胜利,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狮鷲女皇翘起大长腿,撑著下巴,眉眼含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