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瓜葛。”
倔强的曲影一个字都不愿多说,直接离开了家。从此,她再也没有回去过一次。
一个女孩子,大着肚子,身无分文,她该如何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呢?所幸怀了孕的曲影,依然很漂亮,她没日没夜地在迪厅帮忙揽客,晚上就住在迪厅后面办公室改造的一个小房间。
曲影下定决心,绝不离开,她要守着这里等那个人。只是,岳清桥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不久,年仅16岁的曲影就生下曲柔,晋升成为妈妈。
曲柔从小到大,妈妈都很少管她。记忆里的妈妈,年轻、漂亮、有气质,却没有一点母亲的味道。
“妈妈,我的爸爸呢?”曲柔小时候问过不少次这样的问题。
每每这个时候,曲影都会毫不掩饰地告诉他:“他不喜欢你,所以离开了。以后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,你也要马上离开他。这一生太长了,我们都要为自己而活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叫曲柔?”
曲影从没回答过这个问题,但曲柔却无意中在她的记事本中找到了答案。那个泛黄的小本子最后一页上写着:薄情转是多情累,曲曲柔肠碎。曲柔盯着这一句“曲曲柔肠碎”,心里替妈妈感到难过。
很快,曲柔也16岁了。她对妈妈说:“我想出去学舞蹈。”
曲影点点头,就这样允许她离开了家。
从那之后,曲柔甚少跟妈妈见面。母女两人如出一辙,都是淡情的人。曲影从未过多打听曲柔是如何立足的,曲柔也没有过问在迪厅倒闭之后,妈妈又是如何生存的?就这么不近不远、不冷不热、不即不离。
曲影常常说:“人与人之间的所有关系,都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、最长久的,是自己与自己的关系。所以你做任何事情,只要是问心无愧、不会后悔,就够了。其他人都不必在意,千万别对不起自己就行。”曲柔对此深有感慨,也一直如是。
曲柔的回忆到此为止,她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情。妈妈这一次找自己,是为了什么呢?
“叮铃铃铃……”突兀的电话声响起,曲柔连忙去看手机。是那串倒背如流的号码。
她急忙接起,破不可待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曲柔,妈妈看到你的新闻了,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?”曲影的声音温柔似水。
“我……”被妈妈突然关心的曲柔竟然有点不习惯。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开口,曲影又淡淡地说道:“妈妈最近刚找到了新男朋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