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心软。你想做好人,可别人领你这个情吗?想想他们是怎么对你的,这个圈子里,只有利用与被利用,不能豁出去放下一切,你注定只能是一个小角色。
曲柔再一次想起了这些天快要被她遗忘了的小帮手――南经年。
很快,她去买了几瓶清酒,就回到了舞团暂住的小宾馆。这次演出,舞团上上下下都住在剧院附近的一个小宾馆,一人一间小房,共用洗手间。连主演霍斜阳朱盈盈和团长都不例外。
别看舞团这些人,舞台上人人风光,下了舞台,他们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。这更是让曲柔下定决心,一定要跳出这个小圈子,她要人前人后都风风光光。
曲柔回到宾馆,换上一条真丝睡裙,穿着拖鞋,在门内对着猫眼看。南经年的房间在她对面,她要等他回来。
不消一会儿的功夫,南经年提着超市袋子从外面回来了。曲柔眼见时机已到,拿上酒,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曲柔,你要去哪里?”南经年看着一身睡衣往外走的曲柔,好不惊讶。
“没什么,就想自己去顶楼阳台喝两杯。”曲柔无精打采,朝他晃了晃手上的酒瓶。
“你这样…不太安全吧。”南经年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,诺诺地问道。
“是吗?”曲柔淡淡地说道:“那么,你陪我喝两杯吧。”说完,她走到南经年的房门前,等着他开门。
南经年犹豫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拒绝,只好打开门,让曲柔入内。
“曲柔,你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南经年在她身后关上门。房间很小,也没有椅子,两人只好一起坐在床边上。
“今天…家里人生日,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,要熬到什么时候,才可以有时间陪他们呢?”曲柔胡乱找了个理由。
没想到这句话却说到了南经年心里,他也很久没有回过家了。虽然他们都各自在外打拼多年,但说到底还是年纪不大的小孩,一聊到父母,便特别容易动情。
南经年看着面前的曲柔,没想到这个漂亮骄傲的女孩子,内心也是这么善良柔软,顿时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“曲柔,你还这么小,哪用熬呢?肯定要不了多久,就是舞团一姐了。”南经年安慰着她。
曲柔心底根本看不上一个舞团一姐的位置,只是想到自己还有所求,便也懒得去纠正南经年的话。
曲柔轻轻叹一口气,说道:“舞团太难熬了,一个女孩子,特别容易就被别人欺负。有时候,真想有个真心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