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来了。”顾庭说着伸手示意木柯儿请坐。
木柯儿却回绝了顾庭的意思,而是直白说到:“将军,柯儿有一请求不知是否妥当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十日前,祖父已驾鹤西游,我也是今日忙完灵堂事务才来寻将军,不知可否将焦尾琴借我一用?”
木柯儿说完请求便抬头看了下顾庭的反应,看来她很懂得深爱焦尾琴之人对这古琴看的有多重,生怕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。
但见顾庭脸上并无尴尬神情,而是想要继续听她说下去的样子,木柯儿便继续说到:“我想在祖父墓前为他弹奏一曲他生前最爱的曲子,也算是安慰他在天之灵。”
“当然可以,”顾庭没有一丝犹豫便答应了:“还请姑娘带路,让晚辈也去拜祭一下音痴大师。”
听得木柯儿说明她为何姗姗来迟的缘由,顾庭有些心疼这个眼前的小女子。
怪不得刚才进来时,看她一袭白衣便想到了家族罹难时的明萨,原来她们的眼中都是刚刚经历了丧亲之痛的故作坚强。
木柯儿见顾庭如此慷慨有礼,眼中都生出赞赏的光芒,既然顾庭要求了她便没有推脱,而是欣然同意带顾庭一同回去拜祭祖父的陵墓。
顾庭便对将士吩咐一番,然后取来焦尾琴随了木柯儿策马而去。
……
来到音痴大师的陵墓前,顾庭将焦尾琴郑重的取出来,交到已经有些泪眼婆娑的木柯儿手中,木柯儿一手捧着琴,一手忍不住抚摸着,似乎是在替祖父爱抚着他最向往的爱物,不知她此刻心中多想念以往与祖父相伴的岁月。
以往外祖父抚琴之前都会很讲究的沐浴更衣,点上香柱。他总是念叨着焦尾琴属古琴之中的最上品,造型精美,音色圆润,音质细腻,丰富幻变。
若不是前十余天他实在病重,难以再继续支撑,不然他真想撑着最后一口气等这菀陵的青年过来,为自己带来这焦尾琴。
此刻木柯儿双腿盘坐,将焦尾琴放在腿上,神情庄重娴静,纤纤细手左手拨动琴弦,右手按弦取音,一看就是深通音律之人,对音准的把握十分谙熟。
一曲通透,琴音幽幽。
时而如同春雨晨露一般点点滴滴,水滴石穿,雨溅情飞。
时而如同飞雪摇曳身姿入得窗来,片片皎洁,瓣瓣轻鸿。
春雨柔情,冬雪孤洁。
随着木柯儿的琴音,顾庭已经不经意就被带进了她的心境之中,走进了那个由她一手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