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万次的对不起,在心中默念让小魔头远离自己。
她伤心,他更悲伤。
她凄楚,他更凄凉。
一腔心事无处说,远处佳人空失措。
暗暗的躲在房内,仍述更是看到尊主出现在明萨身边,带她走出古树花园。
看来昨天尊主看明萨的眼神的确不同,他们在何时,在自己不知道的因何事开始,竟开始有了这般不同?
一处愁思,三人各一方。
明萨小跑回到自己的房中,她不知为何尊主会对自己这般友善,甚至有些超越了友善,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暖。
而那个仍述,狠心的仍述,胆小鬼仍述,他为何要决意如此伤自己的心?
她多希望仍述能够回来找她,为她将这月光般的凄凉驱走。以往总是讨厌他的纵情玩笑,讨厌他玩世不恭的嘴脸,但此时却多想时光倒回到那些时日。
她宁愿不奢望和仍述说明白,宁愿还是可以斗嘴的朋友,可如今再见他该会多么尴尬,如今她的心中已经长满杂草,那情绪太长太幽怨,长到让她绝望。
到了如此境地,明萨不知她该如何对待仍述,又是否应该刨根问底,将他的秘密彻底揭开,这样是好是坏?
还是就遂了他的愿,就此了断?
仍述之前,还没有人能让明萨如此放肆的爱上,可他却又如此飘忽的对待自己的认真,如今躺在冰冷的床上,这热情热爱于心中烧到如同自焚,他可知否?他可在乎?
痴情相望历历在目,记当时偷掷春心。
如今但夜雨,蜂愁蝶恨,尽无言,心与杨花共远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明萨醒来的有些晚,昨晚她不知何时睡着的,早上仍有些挥之不去的沉重。
纵灵师似乎是在等她,在殿里堂间踱着步,见她起来便带了两个侍女见过明萨,并说这是尊主派来专门供她差遣的。
明萨看了看纵灵师笑意慈爱的脸,他似乎没有给自己任何暗示,而是很自然的替明萨高兴着。
明萨只好将侍女遣散了,正在这时顾庭已经来到纵灵师的住殿,来寻明萨。
他见到明萨眼睛周围肿着一大圈,神色也掩饰不住的黯然,便关切的问发生了何事,明萨没有说明,只说昨夜没有睡好。
顾庭虽然担心但也不便追问,他此行来的目的是与明萨辞行,尊主派他出使西域乌孙国,这一走要有个把月了。
顾庭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