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附庸,任人摆布,早晚也难逃被他们蚕食的下场。”
“无非就是蚕食的时间或长或短,但结局都是一样。”
“与其苟延残喘,不如赌一把,王东既然敢夸下海口,就一定有他的底气!”
方怀远更加焦急,“底气?他能有什么底气?”
“那天我就不看好他,居然大言不惭,说什么凭他一个人就可以对付闫家!”
“闫家那可是东海的一线豪门,在东海树大根深,而且高层还有新上任的大老板关照。”
“包括那个警方的大老板,也跟闫家,关系匪浅。”
“连我们方家都只能暂避锋芒,王东他拿什么抵抗?”
“而且王东的靠山早已经倒台,他拿什么跟闫家斗?”
眼见自己说不动女儿,方怀远转头直接看向父亲,“爸,这种时候还是需要您来主持大局。”
“我承认瑾瑜有眼光,但王东不一定有这个运气。”
“咱们不能在王东的身上孤注一掷,现在安排后路还来得及。”
“我劝不动这孩子,还是您来出面吧!”
方世雍坐在红木太师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听见儿子的话,目光在方瑾瑜和方怀远之间来回扫视。
随着方世雍的沉默,脸上的皱纹也越发深邃。
那不只是年轮的痕迹,更是历经数十年豪门争斗,沉淀下来的沧桑和威严。
每一道纹路里,都藏着方家数次生死存亡的抉择!
片刻之后,方世庸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压住了儿子的焦躁,“怀远,你先坐下。”
“瑾瑜的性子,随我,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“更何况,当初跟王东合作,这事也是我点头同意。”
“如今到了关键阶段,你让瑾瑜就这么收手,未免有些不合时宜。”
方怀远面色紧张,好在老爷子话锋一转。
“但你说的也没错,这赌局太大,大到我们方家输不起。”
方怀远闻言,急忙落座,“爸,还是您看事通透!”
“现在抽身还来得及,我已经联系了林家的人,只要我们愿意表态支持林家上位。”
“林家承诺,会保我们未来三年安稳,还会分我们一些到手的生意。”
“虽然三年之后前路未知,但最起码我们还有机会稳住基本盘。”
“不像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