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回答:「首先,我必须再次强调,推动穿透式监管、建立风险缓冲机制这一核心方向是明确的、坚定的,也是中国经济深度融入全球背景下维护金融安全的必由之路,具体参数可以讨论,但原则不会动摇。
「关于政策目标,我想说,所有符合《指引》描述情形的市场参与者,都将是政策适用的对象,规则的核心是对事不对人,旨在建立公平的赛场规则。
「至于追溯力问题,需要明确的是,《指引》作为规范性文件,其效力是针对未来发生的交易行为。
「但是—
」
陈司长稍作停顿,加强了语气:「对于历史上已存在的架构和交易,如果发现存在正在进行的、或持续的违法行为,如洗钱、
逃税等,那么无论其发生在何时,法律法规都保有追溯和追究的权利,新规的出台,将为这类调查提供更清晰的法律依据和更强有力的信息支持。」
这个问题,明确新规不追溯「既往合法交易」,但立刻强调对「持续违法」行为的追溯权。
这在法律上是严谨的,在心理上也是对李家的一次沉重打击。
这个回答,陈学兵参与了拟稿。
但他在陈司长回答时观察着李嘉诚的方向,发现对方居然在笑着点头。
老家伙城府挺深啊
在场的其他人则发现,记者提问里没有一个关于国债的问题,都是把矛头指向了税务押金。
这又是一个议题设置。
税务押金成了根,而离岸国债发行成了解决问题的果。
话说这也确实是今天会议全程的问题出场顺序,在场的哪一个人出去说是为了发债而做这笔押金,都是谬论。
在话题进行到尾声时,陈学兵再次拿起话筒。
「各位,今天我听到了很多关于「合理避税」的问题和质疑,首先,我需要纠正一个观念。
「是关于合理避税与公平课税的界限。
「我们尊重市场主体的合法税务筹划权利,但必须指出,任何合理的前提,是符合税法的立法精神和政策初衷,为吸引外资、促进经济发展,税务系统在特定时期、特定领域提供了具有明确政策导向的税收优惠,例如鼓励先进位造业、高新技术产业、实体经济发展的投资。
「然而,当这些优惠被利用于纯粹为了持有土地待价而沽、进行低附加值的囤地居奇或通过复杂的、缺乏实质经济活动的离岸空壳架构进行利润转移时,这不仅背离了税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