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指:「这里挺安静的,就你一个人?」
要不是陈学兵人高马大,一路过来做的事也层层加码,让他也有些压迫感,他就想问一句:你什么身份?和我谈判的人呢?
「安静这样才能专注地谈正事,不容易被干扰。」陈学兵没接后一句话,迎着他的目光,「尤其是避免被一些不明真相的舆论所绑架,做出不理智的决定。」
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轻轻拧开,喝了一口。
「很多问题,其实都是沟通不畅引起的,比如下午的议题,如果主要相关方不能到场参与讨论,形成的决议难免有失偏颇,也不利于政策的长久稳定。」
李嘉诚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,他靠向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这是一个防御兼深思的姿态,没说话。
陈学兵继续说:「今天在会上宣布的跨境数据流通政策,李生想必也听说了,一个高效、低成本的跨境数字通道,对企业国际化的价值不言而喻。」
「只是通道的通畅,还有未来大陆与香港产业的结合,这是时代的大势,香港已经过渡了十年,接下来要与大陆建立更紧密的联系,也需要有与之匹配的新规则来保障其安全、公平,这需要集体的智慧,尤其是像李生这样有远见的企业家。」
陈学兵几乎已经说明了跟李嘉诚作对的目的所在。
这不是大陆团要找李嘉诚说的,却是他想说的。
这句话像一根针,轻轻刺破了空气。
李嘉诚眼神眯了眯,陈学兵要这么说话,反倒让他有点怕了。
想到陈学兵一开始骂霍建宁,给他的鲁莽的印象,而后是阴狠地找出他的海外帐户,现在又转变为这么一副伟光正的姿态,仿佛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,根本没有情绪可言。
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权衡的沉稳:「新规则的制定,确实需要慎重。尤其是要考虑到历史形成的惯常做法。」
「惯常做法,如果被证明是卓有成效的,自然会被吸收到新规则里。」陈学兵回答,「我们欢迎所有建设性的意见。」
言已及此,就没必要再说,话不说透,留三分给对方猜,猜这是谁的意思,让对方忌惮。
他回到今天的话题:「现在的情况是,恒基和新鸿基已经原则上接受了新框架,正在细化方案。」陈学兵顿了顿,观察对方的反应,然后才缓缓说道:「我们现在讨论的,不只是税收,更是未来十几年,这片土地上商业活动的新语法。」
「语法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