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。
不过这对普通人的观念必然是颠覆性的,所以这个想法陈学兵暂时不打算跟卢一文说,不给他太大压力,先让他走一条相对安全的路,看看他能自我发展到什么程度再说。
那种枭雄的日子曾是一帮兄弟们吹牛逼时幻想过的,现在他给卢一文一个机会,让他试试。
「以后没事别联系了,你生日是六月初一吧?以后我打电话联系你会用61尾号的电话,如果不是这个尾号,即使是我,也不是我,懂不懂?我国内电话不变,你要换电话,也用这个尾号联系我,我会回给你。」
「老大,你还记得我生日。」卢一文有些感动。
「不要矫情,好好学英语,锻炼身体,到了时间我会联系你。」
陈学兵说完,干脆把电话挂了。
他心里其实也有些不舍。
前世每年六月初一,他和几个兄弟都会在卢一文家吃饭。
卢一文和他老婆生了两个孩子,父母也在,很热闹。
但他知道卢一文过得不快乐,从高中就喜欢一个艺术生,那个女生却一心往大城市奔,好多年也没追上,娶的老婆是他爹的朋友介绍的,读过大学,但不好看,也不会讲话,他不愿意带出来,为了结婚匆匆买的房子不是他喜欢的,孩子上学也没去什么好学校,一切都在妥协。
有的人平淡是福,但也有很多人不愿甘于平淡,卢一文被迫将就了,可一直把他当作榜样和精神图腾,直至他都服输,决定要退出工程行业,这货还要拿房子去抵押贷款给他凑钱。
这货是个靠梦活着的人。
就让他追梦吧。
自己手里也需要一杆锐利的矛,而非几个唬人的保镖组成的烂盾。
他把吹风机关了靠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发了会呆,忽然有人敲门。
陈学兵想问一声,但警惕地蹑住脚步,到门口猫眼看了看。
看到来人,他才松了口气,开门。
「陈总。」马化滕站在门口,有点尴尬,「盈科的袁天凡打电话给我,说邀请我后天上午到长江大厦,李先生想见见我们,聊聊网际网路发展。」
陈学兵面露恍然。
第二招来了。
「后天早上的会,你不打算去了?」
马化滕有些难色:「袁总是我们最早的投资人,对我们」
李泽楷的盈科投资滕讯,而后早早退出让ih接手股份,是一次失败的商业行为。
但盈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