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连昕昕都省略了是吧?是吧?
一个称呼,谁也不会刻意计较。
吃完一整个人参果,夜寒感觉身体所有的暗伤都修复的差不多了。
他去到厨房洗干净手:“白启,我的东西放哪?”
所谓的东西,自然是——嫁妆。
“找个空地先放出来,有昕昕和家里用得着的,就留下,其他的你自己收起来就成。”
白启从手里针线活上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略微顿了下,提醒道:“兽核、兽晶,你自己留点。尤其是白晶。”
夜寒不明所以,但听兽劝。
在客厅沙发前面的空地上打开空间,整理好的东西,一样一样往外面拿。
厚实的兽皮一摞,轻薄短毛兽皮一摞,热季能穿的透气无毛兽皮一摞。
兽皮袋分装好的兽晶、兽核,以及各种刚存放进去的猎物、果子。
半罐盐晶,一些分装成小袋的不知名种子。
还有雌性喜欢的各种小玩意。
夜寒刚进家,搞不太清楚家里东西都放置在哪,索性就先摆在地上。
从轻薄兽皮里,找了两块长角兽的兽皮,拿着骨针和线坐到沙发上。
白启缝小挎包。
夜寒给芙昕缝兽皮靴。
之前宰杀长角兽时,他就发现了,昕昕崽崽很喜欢长角兽的兽皮。
“崽崽,你穿在脚上的木头,给我量一下大小。”他把兽皮铺在茶几一角。
穿在脚上的……木头。
芙昕嘴角抽了抽:“这个叫木屐。”
脱下来,盘腿坐在沙发上,把一双木屐递了过去。
“嗯,木屐。”夜寒温润的从善如流。
两个兽夫都在做东西,芙昕实在没事干,让白启把他做的纺线车搬过来。
扯了张厚实的兽皮叠起来,放在地上当坐垫。
“家里要做几个放在地上的蒲团软垫了。”她道。
装着兽毛的竹筐里放在旁边,原本搓出来的线,按照使用方法缠到纺线车上。
一点点试着操作。
兽毛比不上棉花,动辄就会散开,操作起来有点费事。
但织线的速度,也远比手搓的快。而且线的粗细,也是一样的。
不知不觉间,外面天色有些灰暗。
芙昕放下手里的兽毛,捂着脖子左右活动了下。
颈椎发出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