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昕:“……”
要不开个扫盲班吧,真的!
望着白启那双满是求知欲的眼神,芙昕沉默了半晌。
到底还是开口解释:“就是没有一处细微的地方不照顾到的。”
白启了然的点点头。
“现在还觉得自己不配做第一兽夫吗?”对于恢复如初的白启,芙昕调侃道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。
宿醉不可怕,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帮你回忆。
在兽世,犯轴不可怕,可怕的是伴侣拿出来调侃。
白启冷白的面容迅速红温,眼神闪躲:“昕昕,我们进空间吧,房子还没盖好呢。”
“好吧。”芙昕轻笑一声,带着白启回了空间。
适当调侃,有利于亲密关系更加亲密。
过度调侃,容易腰酸。
一条慢吞吞磨洋工的蛇,对着回来的白启,不悦的吐了吐信子:“嘶嘶……”
废兽。
照顾不好乖崽,还让乖崽担心。
第一兽夫还不如给凌风那只傻鸟当。
面对玄烨的嫌弃,白启丝毫不往心里去。
和芙昕把话说开后,压在心里的郁结消散的干干净净,连带着看玄烨都顺眼了不少。
两个兽配合着,看似面上不合,搭配干活又格外默契。
芙昕一边欣赏,一边用木叉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榴莲。
啧啧,日子也是好起来了。
弹幕:【兽神偏爱神使,神使的兽夫都是兽世的佼佼兽。】
芙昕嗤笑瞥了眼弹幕。
在心里摇头晃脑、阴阳怪气的鹦鹉学舌。
【兽神偏爱神使~神使的兽夫都是兽世的佼佼兽~】
【这给你能耐的,可显着你了。】
翻了个白眼,继续吃榴莲。
片刻后,她突然停了动作,双眸微眯。
【能成为我兽夫的,都是你安排的?】
弹幕沉默,弹幕不理兽。
芙昕:【不回答,心虚了。】
弹幕:【吾只是兽神大人的一缕神识,所行与兽神大人无关,皆属于自我行为。】
芙昕安静放下小木叉:【你难道不知道,你每次心虚,不是消失,就是都用这话搪塞我。】
弹幕沉默,弹幕不理兽。
果然。
【白启身上有什么特殊的?】她暗暗在心里旁敲侧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