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客气的。
毕竟,将来都是要做契兄弟的。
“白启回来了,我去接他。”
和芙昕解释了一句,看着她点头,才出了泡泡。
接到白启后,依旧厚着脸皮跟进了泡泡里。
一会儿看看蒸蛋的火,一会儿看看烧烤架。
假装很忙,他必须要留下来帮忙的样子。
芙昕看着好笑,唇角无意识地上扬。
连刚才的郁闷情绪,都缓和了不少。
白启见状,也没有驱赶星落。
由着他耍宝。
直到芙昕好心情的吃完一碗蛋羹,又吃了些烤肉。
饱的实在吃不下,开始揉肚子消食时……
“你还不走。”白启看向星落。
星落:“???”
这叫不叫过河拆桥?
叫不叫卸磨杀驴?
过分了啊!
没睡好的芙昕,吃饱喝足,晕碳了。
捂着嘴哈欠连天,眼泪都出来了。
星落无奈:“昕昕,我走了。”
声音委屈巴巴的。
像只被抛弃的大狗狗。
困意上头的芙昕,这会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情。
摆摆手,捂着嘴打着哈欠含糊不清道:“嗯……再见……我去睡会……”
扶着门进了木屋,把自己往小木床上一扔。
“嗷……”
摔的哀嚎一声,困意都散了七分。
正在外面进食的白启和凌风,一起冲进木屋。
紧张的看着芙昕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!”
“昕昕怎么了?!”
前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后面那句,是手在泡泡外面,生啃刺刺兽的星落喊的。
芙昕尴尬地红了脸:“没事儿,没事儿,错估了木床的高度而已。”
家里的床高,铺的兽皮又厚实。
木屋简陋些,小木床也矮几分,兽皮也没那么厚实。
所有误差结合在一起,摔得真心有点疼。
但,这么摔疼的,哪好意思直白的说出来。
白启反应过来,又心疼又好笑,又有点儿无奈。
“要不要吃一颗白晶?”他问道。
昕昕喜欢往床上扑的习惯,以后他们真的得注意点了。
“不用不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