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东西。
在互相帮衬着,早晚有天能一起进家门。
结果呢?
结果就是,鲛纱裙没送出去,狐毛披肩露面都没露。
“你有用,你有用也就只能帮着照顾别兽的崽。”星落气结呛声。
灵泽神情仍然是淡淡的:“那也比你连家门都进不去的好。”
星落:“……”
谁说只有玄烨毒舌的,这只狐狸能好到哪去?
冷哼了一声,不再理会灵泽。
将池子灌满水,一头扎了进去。
灵泽唇角无声扬起:“呵……”
兽洞里,夜寒坐在床边,单手托着芙昕的脖子。
凌风用水瓢,舀着温水一点点浇在她头发上。
洗发水在掌心里揉出泡沫,均匀地涂抹上去,指腹轻柔按摩着头皮。
原本还不困的芙昕,在他的按摩下,意识越发沉。
还没洗完,就又睡着了。
“又睡着了?”坐在另一边的白启,微微皱眉:“这正常吗?”
夜寒微微点头:“刚生了蛋,还没有歇过来,别担心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话音一转,还是道:“明天还是请祭司大人过来,帮着看看吧。”
白启应了一声。
配合着凌风的动作,给芙昕洗干净头发,烘干。
抱着她躺好,掖好被角。
白启侧躺在床沿上,虚抱着芙昕闭上眼睛。
夜寒和凌风也各自找了个位置睡觉。
一时间,卧室里氛围格外温馨。
与此同时,空间人参果树下。
玄烨巨大的蛇身盘成蛇饼,五颗蛋被他护在蛇身下面。
三角形的蛇脑袋,无聊的搭在蛇身上。
余出来的蛇尾,有一下没一下的翘起,落下。
好无聊。
不知道乖崽现在在做什么。
还疼不疼了?
有没有想他。
…………
次日芙昕睡醒,外面的天刚蒙蒙亮。
扫了眼压的严严实实的被角,嘴角抽了抽。
闷了一身的汗,黏腻腻的,难受死了。
她挣扎着,想把胳膊伸出来透透气。
刚一动弹,白启立刻睁开眼睛:“昕昕?怎么了?”
“热。”芙昕可怜巴巴的:“出了一身汗,想洗澡换衣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