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的时候,他们就想让芙昕补补。
“饿了。”芙昕点点头。
生产当天,就吃了早饭,喝了杯兽奶。生产之后,直接睡了一夜加大半天。
没提起食物时,还没察觉。
这会儿真觉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“先给我来片洁牙草。”她坚持道。
脸可以一次不洗,牙齿不能不刷。
正准备去端肉糜的夜寒,轻笑摇摇头。
无时无刻不爱干净的小雌性啊。
一直没机会表现的凌风,冲到卫生间拿了片干净的洁牙草,喂到芙昕嘴边。
“昕昕给,快嚼吧。”他道:“嚼完好吃饭。”
芙昕看了眼他只拿了一片叶子的手:“没倒水吗?待会儿我拿什么漱口?”
凌风:“???”
刚只说要洁牙草,没说要水啊。
白启适时地上一杯温水:“这有。”
又去卫生间拿了个木盆出来:“漱口水直接吐在里面就行。”
芙昕这才放心接住洁牙草。
清洗过后,白启按照灵泽说的,很小心地用枕头垫着,让芙昕靠坐起来。
夜寒端来肉糜,一勺勺喂她吃肉。
加了人参水煮的肉羹,有一股子土腥气,怪怪的。
并不算好吃。
但为了补身体,芙昕也没计较。
大口大口吃了一整碗,填饱肚子。
坐着消食,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神色古怪地看向那个空掉的原木风饭碗。
“你们不会把一整棵人参,都放进去煮水了吧?”她有些惊恐。
虽然不至于虚不受补,但那么补的,她怕是……也受不住吧?
“没有。”夜寒轻笑一声:“只掰了根须下来煮了水。”
多亏提前问了灵泽。
不然他们虽然没打算一整棵煮,却也是打算掰断,直接煮一半的。
“根须啊,还好还……”
最后一个‘好’字没说出口,感觉鼻子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。
白启紧张地拿了兽皮过来,堵在她鼻子下面:“昕昕快仰头,你流血了。”
芙昕:“……”
根须煮水而已,药劲儿这么足的吗?!
“流鼻血的时候,不能仰头。”她按着温热的兽皮,说话声瓮声瓮气的。
白启愣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