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上了驱虫药。
甜滋滋的药碗,部落兽人都很喜欢。
甚至还想多吃点。
奈何有祭司坐镇,想省下来给雌性吃的雄性,也没敢这么做。
没多久,部落里就传出阵阵惊呼。
所有兽人的排泄物里,或多或少都有些小虫子。
看的兽人一阵心惊。
小崽子们更是吓哭了不少。
连祭司都见识到了虫病的真凶,火急火燎喊来了巫医和灵泽。
“灵泽,你不用再去修城墙了,这段时间和巫医一起,多做点驱虫药出来。”
祭司神情严肃:“担心自己做不成的话,可以去找昕昕乖崽。”
“虫病不是小事!”
以前他们都以为,只有小崽子才容易得虫病。
现在才真切认识到,成年兽人也躲不过!
“还有,多和部落兽人讲讲,喝生水、吃生肉,都容易生虫病。”
“森林不缺那点木柴,别懒省事。”
原本就怕祭司的巫医,连连点头答应。
至于灵泽,有祭司发话,他可以光明正大去找神使,开心还来不及,更不会拒绝。
“是,祭司大人,我知道了。”他温润轻笑:“等会儿我就去找神使大人。”
祭司饶有深意的看着灵泽:“别耽误正事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灵泽保证道。
祭司又看向巫医:“别耽误事。”
巫医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不就是多给灵泽创造和神使大人说话的机会吗。
他懂,他都懂。
“行了,你们走吧。”祭司摆摆手,让他们离开了。
灵泽说了道别的话,半点不拖泥带水地离开。
望着那抹背影,祭司没忍住轻笑一声。
年轻兽,一点耐心都没有。
此时,芙昕还不知道这些事。
吃饱喝足的她,窝在沙发上串珍珠衫。
满脑子都是网上的梗:昕昕不语,只一味的串珍珠衫。
天杀的,这珍珠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串完。
重复的工作做久了,太腻味了。
“崽崽,我帮你串吧?”夜寒再次提出帮忙。
不出意外的,再次被拒绝。
“这些我要自己……”串。
话没说完,芙昕突然恶趣味的改了口:“好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