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班主任当众点名。
被父母大声叫全名。
被班主任喊来的父母,当众叫了大名。
大概就是凌风现在的感觉。
他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,僵硬的回过头:“昕昕,怎……怎么了?”
因着刚才的话题,残存了一些不悦的芙昕,被这反应逗乐了。
她好笑看着凌风:“那个水别倒,那是我特意泡的草木灰水。”
“就这么怕我啊?”她勾着唇角打趣。
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。
凌风乖顺的把水盆放下。
“没有怕昕昕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如实道:“只是不想惹昕昕生气,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
少年郎滚烫炙热,无所保留的爱,最能让人心软。
兽人也不例外。
芙昕心软的一塌糊涂:“我没有怪你,只是你阿父的这个办法,让我心里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但是,你阿父是你阿父,你是你,我不该迁怒你的。”
她放软了语气:“阿凌,对不起,别生我气。”
凌风:“!!!”
兽神在上,他一定是整个兽世最最最幸福的兽人!
“我没有生气,我怎么会生昕昕的气呢。”
刚还拘谨到同手同脚的少年兽,这会儿阳光透过云层,散落在大地上。
眉开眼笑,眸子里都是幸福的颜色。
“昕昕别多想,我去外面打点水洗手哈。”
说着,凌风大步出了兽洞。
顺便,去抓他那个愚蠢的阿父过来,给神使大人道歉!
另一边,好不容易有幸能爬窝的鹰空。
美滋滋的把自己清洗干净,还顺手采了朵花拿着。
他可是听说了,神使大人特意去森林里,就为了采花。
神使大人这么喜欢,小岚一定也喜欢。
事实和他猜想的一样,伴侣确实很喜欢他带回来的花。
尤其是听说神使大人也很喜欢后,珍而重之的,放在了睡觉的木床上。
“小岚喜欢,以后我天天给你采最漂亮,开的最好的花回来。”
鹰空说着,指腹温柔的摩、挲着伴侣的皮肤。
小岚嗔了他一眼。
正要说什么,兽洞外又双响起了自家兽崽子的声音。
凌风:“阿父!阿父别睡了!”
鹰空:“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