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人长了条鱼尾巴吗?多稀罕!
但黑白的不同啊,全是胖子!
胖子都是凶残的萌神啊!
懊恼归懊恼,眼前的小熊猫魔物幼崽还是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宴追咬了咬牙,决定勇敢地踏出第一步:应聘!打工!不要钱!只要让他rua幼崽就行了!
宴追迈步走向那个炸虫摊。
幼崽还在吃,它妈还在炸。油锅里滋滋作响,香味飘出老远,周围几个魔物正排着队等出锅。
宴追挤到摊子前面,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个……请问你们招工吗?”
幼崽妈抬起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像在看一根细得随时会断的树枝。
“你?”她开口,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,“就你这小身板,能干什么?”
宴追挺了挺胸:“我什么都能干!
“能扛虫吗?”幼崽妈指了指旁边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、还在蠕动的胖虫子,“一袋子五百斤。”
宴追看了一眼那堆虫子。
虫子们正冲她扭动。
她忍着恶心的冲动,沉默了一秒。
“……能。”
幼崽妈又指了指油锅:“能站在这儿炸一天吗?油溅身上不喊疼?”
宴追看了看那口翻滚着热油的锅。
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响。
她又沉默了一秒。
“……能。”
幼崽妈盯着她,忽然咧嘴笑了。
那笑容,怎么说呢,就像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。
“行,那你炸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她把锅铲往宴追手里一塞,自己退后两步,抱起双臂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宴追握着锅铲,看着油锅,又看了看旁边那堆蠕动的虫子,再看看蹲在地上啃包子的幼崽——它正用那只抠过丁丁的手,冲她挥了挥,嘴里还叼着半个炸虫。
宴追深吸一口气,夹起一只虫子,往油锅里放。
“滋啦——!”
油花四溅。
宴追往后一跳,手里的锅铲差点飞出去。
幼崽妈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粗粝又爽朗:“行了行了,”她摆摆手,上前一把拿回锅铲,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你走吧,别在这儿添乱,连炸虫都不会,还想打工?”
宴追急了,上前一步,急忙说道:“我可以学的!我很聪明的!学东西很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