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她身上蹭,嘴里的哈喇子蹭得她一胳膊都是。
她扒着车窗,看着外面连绵的大山,心里满是绝望:蓝星的“上坟”,怎么还要翻山越岭?这哪里是上坟,分明是拉着她来遭罪!
好不容易开到山脚下,还要徒步往上爬,山路泥泞湿滑,她穿着方女士给她买的新鞋子,没走几步就沾满了泥点,差点摔好几次。
宴文山走在最前面,步伐稳健,方女士跟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骂山路难走,那只狗倒是兴奋,跑前跑后,时不时还对着山林叫两声。
最搞笑的是。中间还找错了坟!
好不容易找到坟后,宴文山和方女士摆上祭品、烧了纸钱,絮絮叨叨说了些家常,阿娜希塔站在一旁,浑身发冷、肚子发胀,只觉得头晕眼花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。
更让她崩溃的是,上完坟下山,方女士拉着她去吃了“坝坝宴”——就在山脚下的空地上,摆了十几张桌子,坐满了陌生的人,都是宴文山的亲戚。
桌子上摆满了菜,鸡鸭鱼肉、荤素搭配,堆得像座小山,香气扑鼻,可阿娜希塔看着这些菜,却一点胃口都没有,肚子里的汤圆还在隐隐作痛,再闻到这些油腻的香味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可方女士却热情得不行,拉着她给各种亲戚介绍,这个是大伯,那个是二姑,这个是侄子,那个是侄女,一圈介绍下来,阿娜希塔一个名字都没记住,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。
亲戚们也热情,不停往她碗里夹菜,“小姑娘,多吃点,看你这么瘦”
“这个鸡好吃,多夹点”
“这个鱼新鲜,补身体”。
不一会儿,她的碗就被堆得满满当当,全是油腻的荤菜。
方女士还在一旁催促:“快吃啊,别客气,都是自家人,使劲造!”
阿娜希塔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往嘴里塞,每吃一口,都觉得油腻得想吐,可看着方女士热情的眼神,又不敢拒绝,只能硬生生咽下去,咽得她喉咙发紧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原以为,初一这一天的惨状已经够离谱了,没想到,这只是开始。
从初一到初六,她就像个没有感情的“干饭工具人”,每天被宴文山和方女士拉着,辗转于各种团年宴——今天去大伯家,明天去二姨家,后天去舅舅家,大后天去姑姑家——主要是这些好多都是方女士孤儿院的朋友,都没正经血缘关系。
不是在去吃团年宴的路上,就是在吃团年宴的桌子上。
每一家的菜都大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