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!”
小队长整个人弹起来,又摔下去,四肢抽搐,嘴里发出“呃呃呃”的声音。
“爽吗?”
“呃呃呃……”
“再问一遍,爽吗?”
“滋啦——!”
又是一下。
小队长的眼睛开始翻白。
“别死啊,”那人拍了拍他的脸,“这才两下,我记得你电了我三下。”
“滋啦——!”
第三下。
小队长彻底不动了。
眼睛睁着,嘴张着,脸上定格着死前最后一秒的惊恐。
那人站起身,把电棍扔到一边。
“下一个。”
*******
人群像潮水一样往前涌。
灰制服们被围在墙角,有人跪着求饶,有人抱着头哭,有人已经翻白眼了。
一个年轻的灰制服被拖出来。
他浑身发抖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我、我就是打工的!我真的就是打工的!我家里还有妹妹——!”
“妹妹?”揪着他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!她才三岁!我妈身体不好——我、我没办法……”
那人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了:“你妹妹,有人照顾吗?”
“有、有我爸……”
“你爸能养吗?”
“能、能……”
那人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他松开手。
“滚。”
年轻的灰制服愣住。
“滚!趁我没改主意!”
他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身后,有人喊:“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那人没回头。
“他有妹妹。”
人群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继续往前涌。
******
四只眼缩在墙角,四只眼睛全闭上。
他知道轮到他了。
肯定会轮到他。
他刚才说那些话——“我们也是打工的”“不中用的人送去矿区”——现在听起来,像个笑话。
有人走过来。
停在他面前。
四只眼不敢睁眼。
等了很久。
很久。
那只手,始终没有落下来。
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