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宴追出来的那一瞬间,只见沈彻身形一动,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,连西装下摆都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,没有丝毫凌乱。
下一秒,他已经站在宴追面前,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沉得化不开的阴鸷,指尖直逼宴追的肩头。
宴追的本能反应比脑子还快。
前一秒还挂在脸上的惋惜与期待褪去,手腕猛地一翻,胳膊抬起来,挡在沈彻指尖前。
动作又快又利落。
他垂眸看着她笑咪咪的花痴眼神,还有依旧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,嘴角那抹极淡的冷弧又深了几分,眼底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,却又裹着刺骨的狠戾。
他没有收回手,只是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很低,磁性又冷冽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宴追耳边,也传遍了寂静的走廊:“这样,够不够暴徒?”
话音落下,他指尖微微用力,轻轻按住宴追的胳膊,力道不算重,却能稳稳制住她的动作。
尤其西装依旧笔挺,领带纹丝不乱,连一根头发都没乱,可那份气场,瞬间把西装暴徒的感觉拉满。
宴追忍不住雀跃:“够!就是这个感觉!”
她松开力道,不再反抗,甚至微微歪头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彻,上下打量着他:“刚才那一下够快、够狠,领带还没乱,我喜欢!”
沈彻看着她瞬间切换的模样,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,指尖依旧按在她的胳膊上,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:“现在,愿意被我抓了?”
这个女人不简单,沈彻是知道自己的身手的,他是从角斗场里厮杀出来的。
十场?
怎么可能?
“你知道,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,“我是从哪儿出来的吗?”
宴追眨眨眼。
沈彻没有等她回答。
他微微侧身,目光看向不知名的地方。
“角斗场。”
宴追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不是十场。”沈彻说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是从它刚成立的第一年,打到第五年。”
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四只眼的数据板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四只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。
灰制服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。
牢房里,通缉犯的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章鱼大妈八只爪子同时捂住嘴,眼睛里全是惊骇。
沈彻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