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呢!?”
“我擦,姑娘,你还是个大佬啊!?”
灰制服们瞳孔骤缩,手里的武器直接凭空消失,吓得魂都飞了。
宴追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,红色警示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她扫了一眼黑压压一片、丑得很统一的队伍,语气真诚又伤人:
“我说真的,你们这阵容,既不帅,又不能打,还特别影响我心情。”
“要控制自己,我很难啊~~~”
人群里不知谁腿一软,“哐当”一声,盾牌砸在地上。
宴追抬眼,目光冷了半分,刚才还在脑内花痴西装暴徒的星星眼,瞬间收得干干净净。
“最后问一遍。”
“你们这里,真的没有一个能看、能打的负责人吗?”
“没有的话——”
“有。”
一个声音从人群最后面传出来。
很轻。
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灰制服们愣住。
然后,像摩西分海一样,他们自动往两边让开。
一个人从后面走出来。
黑西装。白衬衫。领带一丝不苟。皮鞋锃亮。袖口精致。大背头,一丝乱发都没有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。眼神阴鸷又冷静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红色警示灯的节奏上。
走到最前面,停下。
和宴追面对面。
差了五步的距离。
他看着宴追。
宴追看着他。
整个走廊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。
宴追眼睛“唰”一下就亮了,亮得比走廊里所有警示灯加起来都晃眼。
刚才还又凶又不耐烦的劲儿,秒没。嘴角差点控制不住往上扬,心里疯狂刷屏:我擦真有!真的有啊!!!
眼前这人黑西装熨帖到没有一条褶皱,白衬衫领口干净得刺眼,领带打得比教科书还标准。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,连一根乱飞的头发都找不到。脸上挂着浅淡又疏离的笑,眼神阴鸷、冷静、沉得像深潭,明明没动,却比身后一百个武装灰制服加起来都有压迫感。
完全是她脑内循环播放的西装暴徒典狱长本人。
——乖乖被抓、蹲牢房、不闹事、暴动时站最安全的位置给他喊加油、他一打十她在旁边疯狂捧心……
她甚至已经下意识往前微微倾了倾身子,一副“你快抓我我绝对不反抗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