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恐惧,一只写着疲惫。
“我们只是打工的。”他说,“替他们抓人,替他们看管,替他们处理杂事。出了事,我们背锅。死了人,我们收拾。随从死了,菲尔德可能根本不在乎那个随从。但他会在乎自己的面子。他会觉得是我们没把他的人当回事。他会拿我们撒气,会觉得我们不中用。不中用的人,送去矿区。会死在那儿。会没人记得。”
牢房里沉默了。
过了好几秒,通缉犯的声音才响起来,带着一种奇怪的复杂:
“所以……你们也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大家都听懂了。
四只眼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宴追。
等着。
宴追也看着他。
然后笑了。
“咔嚓”一声,那个随从的脖子,直接歪到了一边。
四只眼的瞳孔陡然一缩:“我都说了放了你!!为什么要杀他!”
宴追直接把尸体扔了出去,所有人都看着那具尸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灰制服们脚下。
那随从的脑袋歪成诡异的角度,眼睛还睁着,脸上定格着死前最后一秒的惊恐。
他到死都不明白,自己怎么就这么死了。
灰制服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。
宴追拍了拍手,像是在拍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她笑了,“觉得我会同情你们?”
四只眼的四只眼睛同时瞪大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打工人?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在品味什么有意思的东西,微笑着,“那他们呢?”
她没有回头,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谁——那些牢房里的人。
通缉犯、章鱼大妈、六只手、四条腿、还有那一千多个被抓来、被骗来、被当成“货”的人。
“他们也是打工的。怎么没人同情他们?”
宴追挑眉:“就你们打了个不得了的工?”
“亲,既然选择了助纣为虐,就好好生生的走下去啊,不要用什么打工人来当借口,挺丢人的。也别给我提什么生存,你们的生存是生存,他们的生存是活该?”
“还有你!”宴追瞪下那个通缉犯,“你自身都难保了,你还有心情同情别人!臭鱼干吃多了,脑子有坑吗!?”
宴追环视了一圈牢房里的各位,忍不住怒道:“所有!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