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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追给她爸妈好不容易找了只四肢健全的腐尸。
然后带着俊雄老老实实地在旁边围观。
作为曾经的灾难片大导演,在小镇被白雾袭击的时候,她好歹也放了几只腐尸进去给自己圆谎,而方女士和宴同志也是怎么说都收拾过几只……
但为什么现在她看的这么牙酸呢?
是因为过几个月,他们忘记怎么打怪了吗?
方女士以凌然之姿直接莽了上去,开局就是一个大西瓜地敲腐尸脑门上。
“当——!”
一声闷响,余韵悠长。
腐尸被敲得脑门凹陷进去一块,踉跄着后退半步,茫然地晃了晃脑袋,浑浊的眼珠转向方莹,似乎没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方莹也被反震力震得虎口发麻,钢管差点脱手。她愣在原地,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腐尸那个正在缓慢回弹的凹陷脑门。
眼睛一闭,心一横,直接挥杆狂砸脑袋!
宴追在旁边猛地捂上了眼睛。
牙酸,真的牙酸。
宴文山同志见状,立刻展现夫妻默契,一个箭步上前,试图从侧面补刀。
只见他双手紧握钢管,屏息凝神,气沉丹田,然后——以一招极其标准的高尔夫挥杆姿势,将钢管抡圆了扫向腐尸的膝盖弯!
角度精准,力道……适中。
腐尸被扫得单膝跪地。
然后,它就用这个单膝跪地的姿势,缓缓地、僵硬地,重新抬起那张腐烂的脸,看向宴文山。
宴追:“……”
更重要的旁边还有看热闹的士兵在点评:
“嚯,阿姨这是闭眼打丧尸?”
“叔这记横扫不错,下盘稳,发力透。”
“你们懂啥,这叫稳扎稳打!先控场,再输出!安全第一!”
“拉倒吧,这输出效率太低了。你看那只腐尸,都快被敲出节奏感了,再打一会儿估计能跟着蹦迪。”
宴追忍不住:“妈,你能不能不要闭着眼睛打西瓜!咱们不求打赢,也不指望打死!你好歹把眼睛睁开,看清楚它往哪边晃啊!”
“还有爸,你要找关节,找关节,你打断他的腿,是,他是跪了!但是你消耗大不大!这才一只呢?要是一下十来只?你还没抡完一圈,自己就先跪了!”
“冷静下来冷静下来,咱们不求速度,找准了位置再下手!他动作慢,挠不到你们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