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那栋房子已经成为“那个地方”。
一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社区女干事,在荒草丛生的院子里蹲下来。
她大概二十多岁,脸上有些小雀斑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“小朋友,你妈妈呢?你一个人在家吗?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。她身上有柑橘味护手霜的香气。
她伸出手,似乎想摸摸他的头。
然后……
那个女人被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,塞进了二楼浴室的储物柜。
她的脸上还凝固着那种温柔的担忧,只是眼睛变成了两个血洞,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抚摸的姿势。
善意。温柔。关切。
在他这里,这些词汇的前缀永远是“致命的”三个字。
所以——
当地铁车厢另一端,一个带着小孩的妈妈注意到俊雄苍白的脸色,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时……
俊雄极其轻微地,向后缩了缩。
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躲避动作。
靠近我,会死。
对我好,会死得更惨。
我是妈妈的……延伸……
妈妈在我身边……
列车到站,又是一波人潮涌动。
宴追像条滑溜的鱼,牵着俊雄挤出车厢,来到站内便利店。她买了两个包子,两盒豆浆,把其中一份塞进俊雄手里。
“拿着,暖手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,“人类都这么干。”
俊雄低头。
温暖,第一次停留在了掌心。
没有变成血泊,没有引来爬行的长发女人,没有让给予者以惨烈的方式消失。
宴追咬了口包子,含糊地说:“看你刚才那样。想起以前有人对你好了?”
俊雄缓慢地点头。
“然后她们都死了?”
点头。
宴追嗤笑一声,把吸管插进豆浆:“正常。你妈那套规则,杀的是‘无条件的善意’和‘温柔的接触’。因为她生前的渴望被爱、被关怀,偏偏绝望的得不到,所以就触发了最猛烈的诅咒。连带着,把你一起拖下水。”
自己掉进粪坑就算了,还要把所有人都拖下去腌入味,连儿子都不放过。
她喝了口豆浆,看着俊雄那双依旧空洞但似乎凝滞了的黑眼睛:
“但我这儿,规则不太一样。”
“我这儿,”宴追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俊雄,“你是我捡的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