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那只没被牵着的、苍白的小手,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内裤前侧,动作之迅速,简直像是某种刻在DNA里的本能防御。
宴追实在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她笑得肩膀直抖,“刚才蹲墙头光着屁股看我的时候怎么不捂?”
俊雄:“……”
他捂得更紧了,甚至微微侧过身,试图用宴追的身体挡住自己。
宴追笑够了,揉了揉他的头: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。等会儿给你找条裤子。”
她牵着俊雄,朝自家别墅走去。
走了几步,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八号别墅的方向。
那片干净的荒地上,不知何时……出现了一小滩水渍。
水渍的形状,像一个女人的侧脸。
长发,低垂着头。
只有一瞬间。
下一秒,水渍就蒸发消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但宴追看得清楚。
在水渍蒸发前的最后一瞬,那张模糊的侧脸上,似乎……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不是恐怖的笑容。
更像是……某种极其微弱、几乎无法察觉的、属于母亲的——欣慰?
宴追眯了眯眼睛。
然后,她收回目光,牵着俊雄继续往前走。
一边走,一边自言自语:
“看来……”
“也不是完全没来嘛。”
宴追拉着光屁股小孩(实际人家穿了条底裤)走到自己的别墅的拍摄组,剧组的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忙碌。
一个扎着马尾辫、抱着厚厚场记板的年轻场务小姐快步跑过来,直接对宴追说:
“不好意思啊,我们现在不找临时演员,导演说了今天先——”
“我是业主。”宴追打断她,指了指身后的别墅,“这房子是我的。你们没有经过我家同意擅自占用我家吃灰别墅。”
场务小姐愣了一下,脸上的职业微笑有点僵:“这个……我找导演……”
她转身就跑,留下宴追伸着尔康手:
“……我还没说‘这个不重要’呢……”
几秒后,一个留着山羊胡、手里攥着卷成筒的剧本、满脸写着“谁又给我找事儿”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上下打量了宴追一眼,语气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:
“你就是业主?我们和业委会还有物业都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