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别墅的门牌号也拍了进去。
然后,她直接拨通了老陈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五六声才被接起,老陈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警惕:“宴追?什么事?”
“陈队,”宴追开门见山,“我家别墅隔壁,本子家的俊雄跑过来了,你们不查查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。
宴追眨着葡萄眼,耐心等候。
隔壁她家的导演还在嘶吼:
“悲伤——!是悲伤——!不是让你皱着眉毛用脸皮挤出个‘囧’字——!”
“给我点眼神!眼神!你的爱人死了!死了——!”
“重来——!”
接着是场记板清脆的“啪”一声,以及某个年轻男演员带着哭腔的辩解:“导演,我……我女朋友刚跟我分手,我现在真的悲伤不起来,我满脑子都是她把我游戏账号删了……”
“那就想你的游戏账号——!就当你的SSR全被分解了——!情绪!我要情绪——!”
宴追从包里掏出瓜子,开始磕,为啥她总觉现在的场景很搞笑?
老陈纠结了半天吐出来一句:“为什么本子家的怪谈会跑我们这里来?”
“你要问本子啊,我也很想知道,我今天就是来交物业费的。”
手机彼端果然听到老陈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堪比隔壁导演的嘶吼:“老子就知道!老子就知道!他们的尿性就是自己家里漏成筛子解决不了!立马就想着祸水东引!往别人家泼脏水!什么玩意儿——!!!”
吼声透过话筒震得宴追耳朵嗡嗡响,她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掏了掏耳朵。
老陈又道:“我联系一下出云椿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!”
比土御门和净海那边可能的官僚扯皮和隐瞒,出云大社至少……更重信诺。
于是,宴追继续磕瓜子继续蹲马路边看自己别墅上演的大戏。
院子里,导演的怒火显然已经突破了临界值。
他一把抢过旁边场记手里的喇叭,跳上一张折叠椅,挥舞着喇叭,对着那个死活入不了戏的男演员,开始了全方位、无死角、声情并茂的“情感教学”:
“悲伤——!我再说最后一遍——!是悲伤——!”
“不是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你没带钥匙的烦躁——!也不是你老板扣你奖金的窝火——!更不是你游戏连输十把的憋屈——!”
导演深吸一口气,脸涨得通红,用尽全身力气吼出灵魂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