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生存,而是从灵魂到存在的彻底抹除。他们需要恐慌,需要愤怒,更需要在这种绝境下被逼出来的……选择。”
“选择?”土御门彻低声咀嚼这个词,带着苦涩,“让他们选择抵抗,还是选择……成为‘畏染者’?”
“是选择作为‘谁’去抵抗,或者作为‘什么’去灭亡。”
周正纠正道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,
“如果人民在懵懂无知中,只是因为恐惧或盲从‘强者’而行动,那么即便暂时击退了敌人,这片‘土壤’也依然孕育着下一次沦陷的种子。只有当他们清晰认知到绝境,并自主地选择战斗,哪怕仅仅是为了‘作为自己死去’而不是‘作为别人的影子活着’,这份意志,才能真正成为对抗侵蚀的壁垒。”
土御门突然笑了起来,难怪在心池的时候宴追小姐说,A国会想办法去解决,而他们……“我们明白了,接下来了我们会进行商议,有后续的进展,我们会直接联系贵国的异管局。”
不是不想马上解决,而是没办法。这不是阴阳师家族、高野僧和神道教能立马决定的。
还需要和其他的阴阳师家族和大社进行讨论。
周正和老首长也明白这点,于是点了点头。
等土御门等人离开以后,会议室里都是A国自己人。
老手掌才开口:“周正,把门锁上。全员上线。”
周正起身,迅速操作。
不仅电子锁和物理隔音屏障启动,原本只有老首长、李国栋和老陈的通讯屏幕也瞬间一变,分格显示出十几张面孔——有身着笔挺军装、肩章鲜明的将领,有戴着眼镜、气质沉稳的科研院所负责人,也有神情内敛、目光锐利的情报系统首脑。
一开始他们就在,只是没有露面而已。
室内的空气似乎又沉了几分。
“都听到了吧。”
老首长靠进椅背,手指无意识地轻点扶手,目光扫过每一个分屏,
“刚才那些话,一半是说给他们听,一半也是说给我们自己听。情况,比预想的糟。都说说。”
张涛终于憋不住了,他年轻,火气旺,:“首长,陈局,周处!我……我就是想不通!凭什么啊?就因为他们那儿成了筛子,我们就得倾尽全力去帮?还得教他们怎么自己站起来?他们自己那点破事自己不清楚吗?历史旧账且不论,就现在,那渗透规模……宴追说他们是‘最佳土壤’,我看一点没说错!我们自己的事儿还不够多吗?豆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