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,却会以豆豆为中心,将‘绝望’与‘自我毁灭’的认知规则写入现实。受影响的所有生命体,都会在极致痛苦中主动走向灭亡。”
一片死寂中,佐藤的声音突然响起,艰涩得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:“宴追小姐……如果降临的时候,容器不像豆豆这么完美,会怎么样?”
“溶解,蒸发,烧焦。诸如此类。”宴追的回答冰冷简洁。
“溶解?”佐藤瞳孔骤然紧缩,十三年前那条街上的四十三张面孔,连同妻儿明子与健太的幻影瞬间在脑海中闪过,“呵呵呵呵……”他低低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绝望,所以,那个世界早在十三年前,就已经开始入侵了?
“你确定?”他呢喃着重复,绝望如冰水般浸透骨髓。
宴追点点头,语气平淡:“容器的存在无法承载降临之物的存在,就会这样。”
当然,她和那些‘借壳上市’容易毁壳子的货色可不一样——她是妈生皮,原装货!
她话锋一转,重回正题:“所以对豆豆,只有两条路可走:拼死保护,或者……杀了她。没有中间选项。”
话音刚落,出云椿猛地拍案而起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她是古国娲皇大神刻意留下的‘绝对纯净之体’,是为世界毁灭之际预留的‘逃生舱’!”出云椿语速极快,字字铿锵,“《神陨之卷》记载,娲皇以最后神力创造此‘空’的完美容器,遗言说:‘若事不可敌,万法皆溃,当允存在降临此身,暂避其锋,存续薪火。’”
“杀了她,就是亲手断绝我们世界最后的火种,毁掉娲皇大神留下的最后一线生机!我们不能这么做!”
“娲皇……大神?”老首长也陷入了认知冲击,语气罕见地出现了卡顿。
听完出云椿对《神陨之卷》的完整复述,老首长长久地沉默着。这位戎马一生、见惯风浪的老人,眉头锁得紧紧的,仿佛第一次真正触摸到某种远超人类认知与责任的重量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:
“原来如此……比我们想象的更古老,也更沉重。那个孩子,是我们这个世界‘存在’的……最后的逃生舱。”
老陈忽然看向宴追,打破了寂静:“小宴,你觉得呢?”
“我?”她摇头,语气疏离依旧,“我只负责提供信息,如何抉择是你们的事。你们的世界,该由你们自己做主。”
她稍作停顿,像是随口补充,却让会议室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:“当然,能保护最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