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中,“柴崎康夫”出现了。
替身站在一片硝烟尚未散尽的“指挥车残骸”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,他用柴崎康夫惯用的、此刻却嘶哑破碎到极致的声调,对着镜头开口。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的血块:
“……我是……柴崎康夫。”
“内阁危机管理室……室长。”
“我在此……向全世界……承认我的罪行。”
“怪谈和传说大妖……引发的灾难……撤退后……”
“我……为了个人的政治前途……为了推卸责任……为了……获取那个孩子……可能蕴含的价值……”
“我……调集了军队。”
“我将枪口和炮口……对准了刚刚帮助我们对抗威胁……身上还背着孩子的女士!”
“我用‘国家安全’……‘大局为重’……作为借口……”
“下达了污蔑她是元凶……并最终……‘当场击毙’的命令!!!”
最后几个字,他是吼出来的,脖子上青筋毕露,唾沫星子喷在镜头上。
然后他跪了下去。
这是大辱,奇耻大辱,近代的本子,从未有过道歉!
但却必须这样做!
他用最后的气力,对着镜头,也是对着冥冥中那个正在“观看”的恐怖存在,呜咽着吐出最终判决:
“这一切……都是我个人的疯狂……是我肮脏的政治算计……”
“与我的国家……与那些只是服从命令的士兵……无关……”
“所有的罪孽……都在于我……”
他停顿了足足三秒,这三秒的沉默,比任何呐喊都更震耳欲聋。
“我……柴崎康夫……”
“罪该万死。”
直播切断。
“不——”变成碎块的柴崎康夫看着跪下磕头的替身,痛哭流涕!
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算计,甚至此刻承受的极致痛苦,在那一刻都失去了意义。
因为“历史”已经写就——不是用他真实的血肉和嘶吼,而是用一个演员的涕泪和跪姿。
而更让他恐惧到骨髓发冷的是他的家人。
父亲毕生经营的名望……母亲在夫人圈子的体面……女儿刚进的私立学校……儿子正在争取的职位……
他们会被怎么看待?
“看啊,那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