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盲目硬闯,也不是全面收缩,而是——做一个实验,验证这条‘威慑红线’到底画在哪里。”
“实验?”
“对。”西装男调出战场实时画面,“传令:所有单位,立即停止对宴追及那个孩子的直接攻击和靠近。将全部压力,转向土御门家的结界、高野山的僧团、自卫队、路人、以及这片街区的人类基础设施。”
贝丝瞬间明悟:“您要测试,如果伤害的是‘这个世界’而非‘那两个人’,她口中的‘高位存在’是否会干预?”
“正是。”西装男点头,“如果干预,证明‘红线’保护的是此界基本秩序,我们必须暂时完整的撤退。如果不干预……”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,“那就意味着,要么她在虚张声势,要么‘概念’的介入条件极为苛刻。我们的行动空间,就大多了。”
命令被无声执行。
大岳丸和混沌巨物归来,战场上,异化者们如同收到精密指令,将狂暴的攻击倾泻在结界、佛光与钢筋混凝土之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结界剧烈波动,僧团吐血苦撑,建筑坍塌……但除了人类绝望的哭喊与守护者拼死的反击,没有任何超越维度的力量显现。
“看来……”西装男微笑,“那位小姐在唬我们呢。剩下的就是确认那位小姐的身份了。”
“传令:让在场的所有孩子们减缓攻击强度,缓慢退走。至于结界内那些空壳,就让他们活着,然后……去拯救吧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贝丝的声音很轻,“让这些‘空壳’,被本土的守护者们拯救回去?”
“对。”西装男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而且,要让他们在‘被拯救’的过程中,表现得足够痛苦、足够挣扎、又最终显露出一丝‘获救的希望’。”
“要让那些阴阳师、僧侣、巫女们,付出相当的努力,甚至牺牲,才净化或唤醒其中一部分。”
“要让他们觉得,自己是在进行一场悲壮而富有成效的救援。”
“这些‘空壳’,将是我们留下的最珍贵的礼物。”
“第一,它们能消耗守护者本已捉襟见肘的力量。每拯救一个,都是一次灵力或体力的支出。”
“第二,它们能巩固守护者的责任感和希望。看,我们救回了一些人,我们并非无能为力——这种错觉,在绝望时刻尤为宝贵,也……尤为致命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它会让他们更倾向于采取‘拯救’而非‘毁灭’的战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