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死死攥着车厢边缘。她盯着宴追摆在巨石上的那堆花花绿绿的零食——薯片、巧克力、果冻、能量棒,甚至还有一盒pocky。
这些东西和周围死寂的墨色池水、弥漫的异界气息、以及她自己这具躯壳,形成了荒诞到极致的对比。
“再僵持半年……”她重复着宴追的话,空洞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点近乎“疲惫”的情绪,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?”
宴追咽下嘴里的能量棒,喝了口牛奶顺下去,才抬头看她。
她说,“大概被某个叫命运的家伙强制弄来旅游的。”
文车妖妃:“……命运之主?”
“嗯。”宴追点头,又咬了一口pocky,
“大概吧。我本来过得好好的,脑子里突然冒出来‘去本子炸个富山玩玩了’的念头。正常人都不会有这种想法吧?”
命运和灭绝同位格,奈何不了本体,奈何她这个脚趾头还是可以的。
文车妖妃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
被“命运”安排?
“所以,”文车妖妃的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了,“你护着这个孩子,也是‘命运’的安排?”
宴追歪头想了想。
“那倒不一定。”她说,“保护她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看向豆豆,小姑娘正努力想把最后一点饼干屑从包装袋里倒出来。
“会被‘安排’遇到她,可能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让文车妖妃感到一股寒意顺着不存在的脊椎爬升。
她忽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——
如果宴追是“命运”掷入此局的一枚棋子……
那么这枚棋子的绝对防御和无尽耐力,是否意味着……命运不允许这孩子在“此刻”被夺走?
宴追开始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剥:“你们入侵的时间不对,大概,命运才让我出现。一个没有伴生神明保护的存在,你们这种典型以强凌弱,可能维尔拉格那个人格分裂的疯子,现在正处于爱心泛滥期,因此想阻止你们。还有可能,秩序之主也介入了,毕竟他绝对的公正公平。”
“所以,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荒诞现实击穿后的虚弱,“我们谋划千年,等待众神湮灭后最完美的‘虚弱期’发动……反而撞上了‘命运’的……‘爱心泛滥期’和秩序的公正公平??”
宴追点头,把剥好的瓜子仁分了一半给豆豆,“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