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从来都在这片国土的现实之上,而非任何人的剧本里。”
“战场瞬息万变,它从来不是,也永远不该是任何人的政治秀!”
他目光扫过帐篷内每一张脸,最后钉回柴崎脸上,一字一句,如同敲下棺钉:
“我们失信了,柴崎。不是一次,是三次。”
“第一次,是战术背叛——承诺最高级别保护,却下达‘撤离观察’,留她独自面对未知的黑暗。这是我的责任!”
“第二次,是规则背叛——土御门阁下以千年灵脉立下最高‘言约’,而你们,却在谋划用爆炸物撕毁它,将这片土地的信用踩在脚下。”
“而现在,是第三次,也是最彻底的一次——”
佐藤的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那不是恐惧,是纯粹的悲愤:
“道义背叛。”
“你,柴崎康夫,把一场灾难,偷换成了你个人的加冕礼!”
“你才是与真正魔鬼合谋的人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将最后的话,化作冰冷的判决:
“宴追阁下是个大麻烦,没错。但这麻烦,是我们一次次背信弃义、亲手逼出来的!说她无法沟通,但她之前不能沟通吗?她是能沟通的!她嘴里说不干,但在彻面对青行灯的时候,她出手帮了忙!”
“那个西装男人——他才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,真正需要防范、彻头彻尾的灾难!”
“言尽于此。”
“诸位,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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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藤转身,刚走出指挥部没几步,一个虚浮踉跄的身影便从侧面的阴影里跌撞出来,几乎与他撞个满怀。
是出云椿。
她早已不复平日里出云大社继承人的端庄典雅,华美的巫女服上沾满尘土与可疑的暗渍,几处撕裂,发髻松散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眼底布满血丝,更像是经历了某种药物或术法折磨后的虚脱。
“椿巫女?!”佐藤大吃一惊,下意识扶住她。
他清楚记得,之前柴崎以“统一联络口径,保护重要传承者”为由,将椿带离了前线指挥圈,实则是软禁了起来。
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还如此狼狈?
净海法师也已快步上前,一把扣住椿的手腕,灵力一探,脸色骤沉:“灵力滞涩,神魂有被外力强行镇封又暴力冲开的痕迹……还有‘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