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。
接着,估计她一路上敲地鼠敲开心了,于是开始哼起了歌,用新扳手“邦邦”地继续敲着沿途那些地鼠,虽然不像不说话时那么暴力了,偶尔还会失手在补一刀,甚至蹦出两句自言自语:
“当我傻?前面炮口都支棱好了。”
“条条大路通罗马,这条不行下一条。”
“反正结界这么大,有本事全给我焊死——”
“焊不死,我看哪条人最少就走哪条。切。”
门下彻当时跟在后面,世界观都在震颤。
这么……务实的吗?!
那他从小到大看的那些热血动漫、轻小说里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、吼着友情啊羁绊啊就埋头往里冲的主角们,到底算怎么回事?!
“是男人就正面上”的三观,在这个女人面前,怎么就显得……脑子不太好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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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脑子是不是不好使!为什么要转向?”柴崎的怒吼响彻指挥部。
水镜上的画面里,那个少女只是一个轻松的九十度转身,就把他精心布置的“三重绝杀防线”、准备在国会面前好好表演一番的“果断镇妖”戏码,衬得像一场用力过猛的滑稽戏。
他的剧本里没有这个!她应该恐惧、应该挣扎、应该在他的绝对武力下化为齑粉,成为他功绩簿上浓墨重彩的一笔!
她怎么能……就这么简单地,走了?!
“你们也是蠢货吗?为什么看见她不直接开枪射击!?”
负责前线指挥的军官硬着头皮解释:“室长,交战规则规定,必须确认目标具有明确敌意或进入射程后……”
“规则?她现在就是最大的敌意!”柴崎猛地打断,手指几乎戳进水镜里宴追消失的方向,“一个能单枪匹马杀穿数百‘畏染者’的怪物,大摇大摆走到你们阵地前十米——你们居然在等‘确认敌意’?!”
他气得发笑,那笑声里带着毒:
“传令防线:目标已被判定为‘最高威胁’。下次接触——不需警告,不需确认。”
“见即杀。”
喜欢满级外神回家,全身都是漏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