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你的问题,如实传达。”
宴追语重心长:“你们的信誉度在我这里是零圈圈,我可没忘记,你们的土御门阁下和净海大法师跑路的事。”
要不是老娘聪明,预判你们的预判,我爸妈现在说不定都嘎了!
纸鹤明显沉默了一下。
“宴追小姐,土御门阁下与净海法师的‘撤离观察’,是基于对全局危机的判断与职责所在,绝非背弃……”
“停。我拒绝任何道德绑架,因为我没有道德!”
宴追抬手,做了个打住的手势。
“我的逻辑很简单:你们提出的计划用我和豆豆做饵,你们做出的承诺最高级别保护,然后在危险真正来临时,你们选择了‘撤离观察’——也就是单方面撕毁了保护承诺。”
“信用破产过一次的人,想借第二笔更大的债,让我协助你们探查,难道不该提供更苛刻的担保和更全面的服务?”
“毕竟,关我屁事。是你们先违约的。”
纸鹤沉默了。
的确从大局的角度上来说,他们违约,让宴追小姐和豆豆陷入危险,如果不是门下彻坚持,现在宴追小姐就是孤军奋战……
终于,纸鹤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,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:
“宴追小姐,您的要求……已经超出我所能答复的权限。土御门阁下需要时间与……更高层商议。”
“但作为个人,也是作为此次事件最初的联络者,”纸鹤转向门下彻的方向,仿佛也在对他说话,“我,出云椿,以出云大社继承人之名起誓:在得到正式答复前,我将以我所能调动的全部资源与信誉,确保在日期间,您与豆豆的安全不受任何额外威胁。若有第三方因此事骚扰于您,我将视为对出云一脉的挑衅。”
“嘴上说的再好听跟放屁一样。”宴追撇嘴,从矮墙上跳下来,抓住门下彻的战术背带,“答复之前,我顶多保证他不死。还有给你们两个小时,两小时以后我可就不保证了。”
反正她保证自己和豆豆的安全没问题,顶多就是遛狗。
本来本子的内部危机干她屁事!
慢慢清理呗。
宴追抓着门下彻又跑了。
“你又抓我去哪里啊!?”门下彻没力气了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你抓着我跑。”
“不然呢!四处溜溜总有收获,况且就你……现在还能战斗?不赶紧跑,等对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