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那条着名的“堂ヶ池川”支流旁,一盏孤零零、样式古旧的青纸提灯,正幽幽地悬浮在河面之上。
灯下,一个身着十二单衣、长发遮面、身形飘忽的女子,正用苍白的手指,一下一下,梳着垂到水面的黑发。
河水在她身下,倒映出的不是星月,而是无数扭曲痛苦的人脸,无声开合。
青行灯。
“这个,”宴追指了指那盏青灯和灯下的女子,又指了指自己身后那串“人”,“归你。”她指了指自己,“我带孩子去那边便利店看看有没有新出的限定口味薯片。”
说完,她真的转身,背着豆豆,提着零食袋,就要往另一个方向溜。
“等——!”门下彻差点吐血。
但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——
那青行灯下的女子,缓缓抬起了头。
长发缝隙间,露出半只没有瞳孔、只有一片惨白的眼睛。
她手中的梳子,轻轻敲了一下提灯的边缘。
叮。
一声轻响,如同故事开篇的引磬。
门下彻眼前景象骤然扭曲!
周遭的小巷、河水、甚至宴追的背影都开始褪色、拉长,仿佛要坠入一个由古老怪谈编织的、无尽的故事深渊!
他知道,一旦被拖入青行灯的“百物语”,心神失守,就再也别想出来!
千钧一发!
“临·兵·斗·者·皆·阵·列·前·行!”
门下彻咬破舌尖,剧痛刺激灵台,以自身精血为引,吼出九字真言!
同时,他手中那几枚刻满破魔符文的特种弹,毫不犹豫地朝着青行灯和河中倒影全力掷出!
轰——!
并非爆炸,而是灵能层面的剧烈对冲!
青色的灯火猛烈摇晃,河中倒影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啸!那女子梳头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。
门下彻半跪在地,七窍都渗出血丝,但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锁定青行灯。
“来啊!”他嘶哑地低吼,“臭婆娘,你以为老子怕你!”
宴追……宴追和豆豆坐在旁边一户人家的矮墙上,双腿晃悠。
见他看过来,宴追还举起薯片袋,对他做了个“干杯”的手势。
门下彻:“……”
他感觉自己刚才那口血,可能真的要吐出来了。
你是真的不打算帮忙?门下彻用眼神问。
宴追眨眼,握爪成拳给他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