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一的、缺乏血色的苍白。眼神空洞,映照着站台惨白的灯光,没有丝毫焦点,却又仿佛锁定了什么。
更诡异的是,车门打开后,没有一个人动车。他们就那样站着。
而此时,列车的前端传来一阵惨叫。
门下彻心里一紧,眼看着列车到了发车的时间还没有动,几乎用脚想他也知道刚才那一声惨叫是列车长发出来的。
耳麦里藏来“隐”小队成员的声音:“蝉,天王寺站包括外面的街道……全、全是‘那种人’!我们被……滋滋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门下彻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最后的、潜在的支援点,恐怕也陷落了。
天王寺站……不,可能更大范围的区域,都已经变成了这种“人”的巢穴。
“喂,这么多人,你能下手吗?”身后女孩的询问,让门下彻回头,“搞不好是几万几十万的人的沦陷哦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,果然借壳上市的混蛋有用人质的习惯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,既然能借裂口女的壳,为什么不能借一个更常见、更基础、也更容易被渗透和扭曲的‘壳’呢。”
几乎是下一秒,门下彻立刻单手按住耳机:“谁都好!听见回话!天王寺沦陷!急需要紧急支援!”
土御门和净海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整个天王寺全部被填满了。
“对方很聪明嘛,知道宝宝很厉害,直接用人来堵,是觉得我不会出手吗?天真!”
“他们没有行动前,你不要出手!”门下彻继续呼叫,“佐藤课长——”
“从裂口女这种‘文化符号’的壳,到普通人这种‘存在基础’的壳……这种渗透程度,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。说不定,你们那什么特殊对策本部里,早就有‘东西’在了,只是你们不知道。”
门下彻冷汗直冒。
豆豆依旧趴在窗边,小手忽然指向远天,声音清脆:“那边亮起来了。”
门下彻猛地转头。
果然,在东南方向的夜空中,一片淡金色的光幕正在缓缓升起、扩散。
那是阴阳术结界的灵光!
而且看规模和凝实程度,绝非普通阴阳师能施展,很可能是土御门阁下亲自出手,或者启动了某个重要的区域防御节点!
土御门发现了天王寺的异常了吗?
就在门下彻还在联系的时候,宴追已经悄悄让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