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宴追闭上眼睛,扪心滋味,“如果我是骑士团的一员,对那些人我会视而不见?甚至躲得远远的?”
——病人!
对的,电视里演的逃荒的人都会有什么传染病,她没传染病,她可以给自己造啊!
但,新的问题又来了,这个世界有没有病人啊!谁能告诉我这个世界有没有病人啊!有没有传染病啊!她总不能张着个大嘴巴到处问吧?这个跟送死有啥区别?远点,没搞清楚前,离所有人都远点!
深吸了一口气,没办法了。
她再次把剑从腰间的皮带里拔了出来。
她没有犹豫,剑尖抵在脸颊下方。
一咬牙,手腕用力一划。
“嗤啦——”
皮肉被割开的声音很轻,但剧痛瞬间炸开。血立刻涌了出来,顺着脖子流进衣领,热乎乎的。
一块小肉掉在泥里。
她疼得浑身发抖,眼前发黑,但没停。
又用剑尖把伤口边缘拨弄得更加血肉模糊,看起来不像刀伤,倒像被什么野兽爪子撕扯过,或是被什么邪门东西腐蚀过。
然后,她抓起一把沼泽里最脏、最臭、颜色发黑发绿的烂泥和腐烂水藻,狠狠按在了血淋淋的伤口上!
“呃啊——!”
腐烂物钻进伤口的刺痛比割肉还难忍,她差点晕过去。
但她死死撑住了。
现在,她的左脸一片狼藉。血、黑泥、腐烂的绿色藻类糊在一起,伤口狰狞外翻,散发着腐败和血腥混合的怪味。看起来又脏、又惨、又邪门。
她躺回草窝,蜷缩起来,开始发出真正痛苦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剧痛让她眼神涣散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
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破伤风,要是有破伤风,她铁定完蛋了——
不仅如此,她又在手上,腿上,还有右脸上,用剑割了大大小小的口子,用同样的办法,将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……没办法,疤脸男他们见过她的样子,这张脸必须毁掉……但万一,连这都成为重点搜捕对象,或者嫌她太脏干脆再给她一把火,她就彻底完犊子了麻蛋!
不管了,惹不起她就往死里躲了再说!
喜欢满级外神回家,全身都是漏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