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强大的资本,也不是彻底的虚无。我只有一个乱七八糟的神格,和刚刚才学会的……不想演了。”
“但至少,从现在起,我的心情想看看——如果生命的视线,不再只聚焦在这个永恒完美的温室里,如果我也看心情地,把一点点目光,投向那些真正在黑暗里挣扎的……”
“会发生什么?”
“至于神国会乱?众生会慌?”阿芙洛转过身,不再看卡厄斯,望向那片她从未真正关注过的、危机四伏却又生机勃勃的无垠宇宙。
“那就让它们乱吧,慌吧。”
“真实的生命,从来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真实的生命之主……也不该只是个园艺师。”
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五颜六色的光芒不再混乱闪烁,而是向内坍缩,沉淀,最终化为一种略显黯淡、却异常沉静的深翠色。
“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代价……”
阿芙洛最后的声音飘散在虚空里,带着决绝。
“我付。”
她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在宇宙真空里,卡厄斯轻柔带笑的声音,便如附骨之疽般再次响起,只是那笑意里,再无半分温度
“既然这样的话,阿芙洛,那我就不能让你活着了。”
他需要的是被困在神国的生命之主,而不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之主。
阿娜希塔自我囚禁,不愿意出来见人;阿芙洛愿意出现在人前,渴望的仅仅是被看到。
比起其他柱神,这对姐妹相对好搞很多。
毕竟,他真正想要的是,将生命的权柄化为己用啊!
阿娜希塔……不太好,因为她是被权柄选中的,她对权柄的操控是完美无瑕的。
阿芙洛……如果成为生命之主,那也是个伪神。
伪神……似乎看上高于她的侧神,但是只要她坐不上绽灵王座,她对生命权柄的操控就是一场笑话。
“真的很遗憾,阿芙洛。”卡厄斯道,“你的看心情,你的不想演,让你失去了价值。现在,你只剩下最后一点用途——”
“用你的消散,刺激一下你那自我囚禁的妹妹,毕竟愧疚这个东西,有时候作用也挺大的。比如,彻底的丧失自我?”
卡厄斯抬起了手,阴影在他的手掌中凝结,一柄暗影长矛陡然出现在虚空之中。
黑色闪电包裹着矛身,全身充满了不详的感觉。
“你!根本不是秩序的人!?”阿芙洛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