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什么要穿这个”的茫然无措,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神圣与土萌并存的混搭美感。
方女士眼睛一亮,啪啪鼓掌:“好看!真好看!喜庆!就这件了!老板,包起来!”
阿娜希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,又抬头看了看兴高采烈的方女士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宴追在屏幕这头,看着生命之主被她妈摆弄成“喜庆二娃”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“妈,”她好不容易止住笑,声音还有点发颤,“你有没有想过,人家可能……有自己的神袍?发光带特效、镶满星辰、走路带花瓣的那种?”
“真的,你有吗?”方女士眼睛一亮。
比起其他人的什么破神袍,方女士比较想看自己家死孩子的!
宴追:“这种话题以后就不要聊了!比较容易闹矛盾。”
方女士哼一声,拍着对去付钱
阿娜希塔拿着手机和宴追大眼瞪小眼,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你好,我……似乎给你家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倒没有,我爸在忙,我妈一个人在家,有你陪她,我得感谢你。”
她妈说宴同志要腊月二十八才回来,这段时间,妈妈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可怜的。
还好有二娃哈哈哈哈哈!
阿娜希塔没问宴追回不回来的问题,她是存在侧,宴追是虚无侧,她可以无障碍进入任何星球,但从灭绝的柱子亮起的那一刻,除非宴追硬闯,否则肯定会被大规则排斥。
“我姐姐……又找你麻烦吗?”阿娜希塔问。
宴追没客气:“嗯,我把她踹虚无里去了。”
阿娜希塔愣一下,随即释然的笑笑,“那也挺好的。”
虚无,虽然万分凶险,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好地方,剥离了自身所有的认知,最终留下的就是真我,宴追敢踹姐姐进去,一定会保全她的生命。
更何况,姐姐本来就是侧神。
“我姐姐…………从来都不是弱者。她是我见过最坚韧、最强大、也最……善良的生命。”
宴追挑眉。
“小时候,姐姐给我洗衣服。她本可以随便搓搓,但她没有。她对待我的东西,永远比对待她自己的更认真、更仔细。那不是‘姐姐就该这样’,那是她选择用最高标准去履行‘爱护妹妹’这个承诺,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痛苦。”
“宴追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阿娜希塔看向宴追,眼中闪着水光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