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直接穿透她这个“侧神”,落在真正的“生命之主”身上?
可是,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
那么,刚才她下意识的问宴追,“你就不想知道阿娜希塔在哪里吗?”
她为什么回答:“不想。”
……那个死渣女!
拍拍屁股就走人的死渣女!
阿芙洛的思绪卡在这里。
不对。
哪里不对。
如果宴追真的只在乎“阿娜希塔”,哪怕只有一丝好奇,她会连一丝迟疑都没有,干脆利落到近乎嫌弃地说“不想”?
那个混蛋,她连自己神殿的审美都懒得在乎,她会费心思去伪装“不感兴趣”?
不。
宴追的“不想”,就是真的不想。
她对“阿娜希塔在哪里”毫无兴趣。
所以……宴追今天闯进来,把她气得原形毕露,又因为“刚才挺喜欢”而退让……
这一切,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——
她阿芙洛本人?
不是因为她是“阿娜希塔的姐姐”,不是因为她“掌管生命神国”,甚至不是因为她“可能知道阿娜希塔的下落”……
就只是因为,她是“阿芙洛”,而她在某个瞬间的某种样子,让那个混蛋觉得爽?
那她刚才那番痛苦的自毁推论算什么?她给自己判下的“永不被真正看见”的死刑又算什么?
一场建立在错误前提上的、可悲又滑稽的独角戏?!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阿芙洛低笑起来,肩膀颤抖,但这笑声里没有了泪意,只有一种被逼到极致的、近乎疯狂的清醒和愤怒。
卡厄斯的身影在她身边悄然凝聚,阴影如流水般淌出,带着他惯有的、仿佛洞察一切的轻柔语调:
“看来,我们的侧神殿下,终于勘破了一层心障?那灭绝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阿芙洛猛地打断他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。她没有看卡厄斯,目光死死盯着宴追消失的那片虚空,仿佛要用视线把那片黑暗烧穿。
卡厄斯微微一滞。
阿芙洛深吸一口气,胸腔因为激烈的情绪而起伏。
她抬手,不是擦泪,而是用力将散乱的长发捋到耳后,露出那张还带着泪痕、却已再无脆弱神情的脸。
“卡厄斯,”她开口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,“你的棋局,你的算计,你的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