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,就为了喝一碗妈妈周末才会炖的玉米排骨汤,这次她还专门给妈妈说要喝羊肉汤。
她奶茶都才喝了一半!手机包里还有刚下单没取的口红,下周小组展示的PPT她还没做完!
怎么办呀。
她不知道该做什么……手机!对!对手!她从裤包里掏出手机,解锁屏幕以后,她二话没说就打110,然后快速将耳朵贴过去,听到却“嘟嘟嘟嘟”声,再看信号,没有信号……
那代表信号的扇形图标是刺眼的、空荡荡的一片灰。
宴追不信邪,又点开微信,想给妈妈发消息。红色的感叹号立刻跳出来——“消息发送失败”。
再试QQ,一样。
手机地图?无法定位,一片空白。
她甚至试了试紧急呼叫——没用。
她好像突然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冷静冷静,必须要冷静。
她必须要做什么才行。
首先,她在野外,野外求生……她不知道啊。
OK,下一步,找人,对应该要找人搞清楚现状,对,找人。
“系统?”她尝试着呼唤。
没有回应。
这什么破系统,一点都不智能!
她深吸一口气,好在手机里的指南针还能用,她调整好方向,捡了根树枝握在身前,朝着朝着南方走去。
走了好一会儿,她才走到森林的边缘,她能看到绿色的大草原还有明亮的阳光,只要走出森林就有救了。
她几乎要小跑起来,然而,就在她距离森林边缘只剩最后几十米,阳光已经能清晰照亮她前方面孔时——
异变陡生。
“噗!”
一声沉闷的、利器穿透肉体的声响,从她左前方不远处传来。
宴追刹住脚步,窜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,只敢露出一只眼睛,偷偷地望过去。
眼前的景象,让她血液几乎都冻结了。
就在森林与草原的交界处,一片被踩踏得凌乱的草地上,一个穿着破旧、浑身血迹和污垢的人,正被一群骑着高头大马、身披金色盔甲的骑士团团围住。
那些盔甲在明亮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威严的光芒,刺得人眼睛发痛。
包围圈中心,一个衣衫最褴褛的男人,正被一杆银亮的长枪贯穿了胸膛,枪尖从他背后透出,滴着粘稠的暗红。
他脸上混杂着痛苦、癫狂和一种诡异的……希冀?

